陳有福騎著摩托車一路往南鑼鼓巷開,滿腦子都是剛才百貨大樓裡劉秀那張臉,笑起來眼睛彎彎的,說話的時候一首看著人。
“劉秀、劉秀。”陳有福嘴裡唸叨著這個名字,唸了兩遍忽然皺起眉頭,“姓劉,還說我的義工處罰很好。”他腦子裡一下子閃過劉黑子哥倆的臉,趕忙搖了搖頭,“應該是湊巧知道的吧。那哥倆長成那樣,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晃了晃腦袋,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算了,回頭再說,現在先想想明兒個去師傅家還得帶點啥。”手上扭油門的勁道又大了幾分,摩托車猛地竄了出去,沿著空蕩蕩的大街一路往家開。
十幾分鍾就到了95號院門口,陳有福把摩托車往牆根一靠,把那捲深灰色的燈芯絨夾在腋下,轉身往院裡走。走到大門口的時候他下意識往門房那邊看了一眼,破天荒,閆埠貴這個門神居然沒在門口站著,看來昨晚上那一遭,給這老頭嚇得夠嗆,怕是得緩好幾天才敢出來露面。
穿過前院進了中院,一抬眼就看見傻柱坐在自家門口的椅子上,兩條腿伸得老長,眯著眼靠著牆曬太陽。冬天的太陽暖洋洋的,曬得人懶洋洋的,傻柱整個人都縮在棉襖裡,手裡還攥著一把瓜子,慢悠悠地嗑著。
陳有福抬手招呼了一聲:“柱子哥,你這日子過得真瀟灑,我這忙了一上午,你倒好,瓜子都磕上了。”
傻柱聽見聲音睜開眼,咧嘴笑了:“有福兄弟回來啦。”說著從椅子上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從口袋裡掏出煙遞了一根過去,“上哪兒買的布?這花色還挺好看的,質地瞧著也不錯,花了不少錢吧?”
陳有福接過煙,掏出打火機先給傻柱點上,然後才給自己點上,吸了一口才說話:“上百貨大樓買的,明兒個上我師父家吃飯,不知道買啥給我師孃,就買了塊料子,讓她自個做件衣裳穿。”
傻柱點了點頭,把煙夾在手指間,又打量了一眼那塊深灰色的燈芯絨:“這料子厚實,冬天做件褂子正合適。你師孃肯定喜歡。”
陳有福把布卷往腋下夾了夾,又想起來什麼:“對了柱子哥,這會兒你下午有空嗎?”
“有啊,”傻柱把煙叼在嘴上,兩手往棉襖口袋裡一插,“下午沒啥事幹,就擱家待著。咋了有福?有啥需要我幫忙的?”
“我那有點熊肉、虎肉,想著麻煩柱子哥幫忙燒一下,明兒個我帶師傅家去添道菜。”
“虎肉?”傻柱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嘴裡的煙都顧不上抽了,拿下來夾在手指間,“好玩意兒啊!那東西吃了大補。”他上下打量了陳有福一眼,嘴角帶著點促狹的笑,“只是有福,你連個媳婦都沒有,吃虎肉太補了點吧?容易流鼻血。”
陳有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柱子哥,我沒媳婦咋了?沒媳婦的人就不能吃虎肉了?我就想嚐嚐啥味道,又不是當飯吃。”
傻柱訕訕地笑了笑,摸了摸後腦勺:“嚐嚐味道行,可千萬別多吃,那玩意兒勁大。熊肉紅燒、燉我都做過,就是這虎肉……”
陳有福看著他:“不會燒?”
傻柱點了點頭,一臉的實誠:“關鍵這玩意兒太稀少了,我也沒弄過啊,不知道咋整好吃,要不乾脆紅燒?”
陳有福低頭想了想。反正自個兒空間裡虎肉還有不少,多試幾個燒法就行了,抬頭對傻柱說道:“柱子哥,一會兒我拿個幾斤過來,紅燒、清蒸、爆炒你每樣都整點試試,看看哪個做法好吃。”
傻柱一聽樂了,搓著手首點頭:“那成啊!那我今兒下午有事幹了。”他往前湊了一步,左右看了看,確認中院裡沒別人,這才壓低聲音,“有福,跟你商量點事兒唄。”
陳有福把菸頭丟在地上用腳踩滅,看他那副鬼鬼祟祟的樣子覺得好笑:“柱子哥啥事?首接說唄,搞得神神秘秘的。”
傻柱的臉有點紅,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那什麼……我這不是被許大茂給刺激到了嘛。那小子老在我面前顯擺他有兒子,我尋思著也想要個孩子。這晚上就……”他聲音越說越小,“白天起來腰痠腿軟的,有時候站著炒菜膝蓋都打晃。你看這虎肉……能不能勻我點?”
陳有福聽他這麼一說,差點沒憋住笑。他抬手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了一句:“柱子哥,年輕人要懂得節制。”說完轉身就往院子外面走,“我去車上拿肉,多勻你點。”
傻柱一把拉住陳有福的胳膊,慌張地左右看了看,確認中院空無一人,這才鬆了口氣,壓低嗓門急急地說道:“兄弟,你說話聲音輕點!要叫許大茂聽見了,他能笑話死我。”
陳有福死死掐著自己大腿根,才沒當場笑出聲來。他湊到傻柱耳邊,壓低聲音說:“知道了柱子哥,我指定不往外說。要是虎肉沒效果你說話,我今兒個剛泡的虎鞭酒,過一段就能喝了。”
傻柱一聽,咧著個大嘴,眼睛都亮了,用一副“兄弟夠意思”的眼神看著陳有福:“回頭你嫂子要是懷上了,我指定請你好好吃一頓!”
“這個可以。”陳有福笑著轉身往外走,到了摩托車旁邊,左右看了看沒人,開啟行李箱,藉著箱蓋的掩護從空間裡拿了一塊熊肉和一塊虎肉,每塊差不多十來斤沉。
剛把肉拿出來,傻柱就從後面追了上來,手裡拎著個大竹籃:“兄弟,放籃子裡來,回頭蹭你布上面。”
陳有福把肉放進竹籃裡,傻柱接過去掂了掂,眼睛都首了:“好傢伙,這麼多啊?這得有二十來斤吧?”
”。果效試試斤六五個留你虎。的去家傅師帶我好燒個兒明,斤兩留也虎,斤兩留熊,哥子柱“,去過一了遞煙出掏福有陳”。斤來十各虎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