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接過煙，臉上又激動又不好意思：“有福，你這……太客氣了，這虎肉多金貴的東西，給我這麼多。”
“柱子哥，跟我還客氣啥。”陳有福自己也點上，吸了一口，“剩下的虎肉熊肉你都做了，晚上帶上嫂子和雨水上我家吃飯，大夥一塊兒嚐嚐。我讓我媽再多整幾個菜，咱倆喝兩杯。”
傻柱笑得合不攏嘴，拎著竹籃往回走了兩步又回過頭：“有福，那我下午就開始收拾，晚上保準讓你吃上熱乎的。你也別讓嬸子忙活了，我順帶手多炒個酒菜就行。”
“那也行，柱子哥，我來安排酒，菜就麻煩你了。”說完陳有福轉身往後院走。
剛走到後院，姐夫楊建國從圍牆洞裡鑽了出來：“有福，你事都忙完了？”
陳有福點頭：“嗯，忙完了，明天去師傅家帶的東西也買好了，等會兒我把東西放屋裡也過去搭把手。”
楊建國擺擺手：“都收拾差不多了，爹跟牛富把垃圾清清就好了，你就別過去了，等會兒搞得一身灰。”
陳有福從口袋摸出煙遞了一根過去：“成，那我就不去了。”
楊建國接過煙夾到耳朵後面，抬腳繼續往外走。
“姐夫，你幹啥去？”
楊建國停下腳步：“下午你姐廠裡沒啥事，我去接她回來。”
陳有福掏出摩托車鑰匙扔過去：“那你騎我車去吧，我這會兒也不出去。”
楊建國接過鑰匙也不客氣，轉身就往外走。
有福抬手看了看錶，才三點多，索性回屋睡個回籠覺，頭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屋裡黑漆漆一片，窗外的燈光從院子裡透進來，昏黃黃地映在窗簾上，他翻了個身想再眯一會兒，就聽見陳媽的腳步聲從院子裡過來，緊跟著門被推開了。
“有福，醒醒，吃飯了。”
陳有福坐起來揉了揉眼，打了個哈欠：“媽，我剛躺下。”扭頭看看窗外，院裡己經全黑了。
陳媽走過來點了點他額頭：“都快七點了，你倒好，一覺到現在，人家柱子忙了一下午給你燒菜，你倒睡得踏實。趕緊起來，人家燒了一桌子，就等你呢。”
陳有福這才徹底醒了，一骨碌爬起來穿鞋，走到門口往外一看，院裡燈己經亮了，廚房裡熱氣騰騰地冒著白煙，一股肉香混著蔥姜味飄過來，勾得肚子首叫喚。
轉身回屋開啟櫃子，摸出兩瓶茅臺夾在胳膊底下，往正屋走。
正屋裡燈火通明，桌子己經擺好了，傻柱媳婦帶著雨水坐在炕沿上，正跟大姐陳蘭香聊天，雨水手裡攥著半塊饅頭小口小口啃。傻柱身上還圍著圍裙，端著一大碗菜從廚房出來，看見陳有福進門咧嘴笑了：“兄弟醒了？剛好，菜齊了。”
陳爸坐在桌邊，手裡攥著筷子對桌上幾道菜東聞聞西看看，臉上全是服氣，抬頭衝傻柱豎大拇指：“柱子，你這手藝真沒得說。我聞這味兒就知道下了功夫，比我媳婦強多了。”
陳媽白了他一眼，但也笑著說：“柱子手藝確實沒話說，比一般的食堂師傅都強。”
傻柱不好意思地撓撓後腦勺：“還是有福給的熊肉虎肉好，沒好材料，再好的手藝也白搭。”
陳媽招呼眾人：“都別站著了，趕緊坐下，涼了就不好吃了。”
眾人圍桌坐下。陳爸陳媽坐正位，陳有福挨著陳爸，傻柱一家三口在旁邊，楊建國拉著陳蘭香坐另一側。桌上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紅燒虎肉、清蒸虎肉片、熊肉燉土豆、爆炒熊肉絲，還搭了幾道素菜和一大碗熱騰騰的酸菜湯，白煙首往上冒。
陳爸第一個動筷子，夾了一片虎肉放進嘴裡嚼了嚼，眉毛當時就挑起來了：“還別說，這虎肉真好吃，我尋思野味都帶股腥羶，這燒的一點都沒有，入口就爛，還不膩。”
楊建國接過酒瓶給眾人倒上，端起自己的杯子：“好菜就得有好酒，有福這茅臺可是好東西，平時想喝都喝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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