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姥在廚房裡忙碌，陳有福把大丫放在炕上，又往她的小口袋裡塞滿了大白兔奶糖。轉過身去，他從空間裡拿出上次滷好的豬耳朵和豬大腸放到桌上，想了想又拿了兩瓶西鳳酒。不是捨不得多拿，而是挎包就那麼大，拿多了不好解釋——畢竟剛才可是空手抱著小丫頭進來的。
“姥，我先去我大爺家一趟。”
“好，等會兒飯好了我喊你。”老太太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
陳有福又從空間裡拿了一條特供煙塞進挎包，抱著搖頭晃腦的大丫推開門走了出去。看見陳牛富還在摩托車上傻樂著，便說：“這天你不冷啊？還不趕緊回屋。”
“叔，你回吧，我再坐會兒。”陳牛富這會兒可不覺得冷。
“懶得管你。”說著，他從挎包裡拿了兩包中華煙丟過去。
“謝謝叔！”陳牛富臉上的笑意更濃了，看了看家門口爺爺和老爹都不在，趕忙把煙藏進口袋裡。
陳有福掀開大爺家的門簾走了進去：“大爺，大娘，大嫂。”
坐在炕上的大嫂看見陳有福後趕忙起身：“哎，有福回來了？吃過了嗎？大嫂給你做飯去？”
“別忙活了大嫂，我姥已經在燒了。好久沒回來了，過來看看大爺。咦，我大哥不在家嗎？”
“小叔，公公在村部，這會兒也快回來了。”陳牛富的媳婦林燕從陳有福手上接過自家閨女，點了點大丫的額頭，“你個小饞貓，你小爺爺一回來你就有糖吃。”
“小爺爺給了大丫好多好多糖！娘你也吃一顆，這顆給奶奶，這顆給太奶。”大丫說著把口袋裡的糖都掏了出來。
“下次別給丫頭拿這麼多，這糖貴，你也該學著存錢了。”炕上的大爺看著孫女口袋裡那麼多糖，責怪陳有福亂花錢。
“沒事大爺，花不了幾個錢。”陳有福從挎包裡拿出那條準備好的特供煙遞過去，“大爺嚐嚐這個，特供煙。”
“我看看。”大爺眼神亮了幾分，接過煙仔細瞧了瞧，又給推了回來，“這煙是個稀罕物，你拿回去送人，大爺抽這個白瞎了。”
陳有福又給推了過去：“大爺，我那兒還有，你留著跟他大哥分分。”
“拉倒吧，你大哥那熊樣還配抽這煙？聽話，拿回去，留著送人情。”
見大爺不肯收，陳有福只好把空間裡的牡丹煙換到挎包裡，將特供煙放回去，轉手又拿了一條牡丹煙遞過去：“大爺，這回可不許再拒絕了。”
“行。”大爺笑著接過煙。
大娘狠狠瞪了大爺一眼，拉著陳有福的手說：“下次別給你大爺買了，你爹上個月回來也給帶了一條大前門。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準備娶媳婦了。”
“大娘，我過完年才十八，還早呢。”
大娘笑眯眯地說：“不早了，牛富十八歲都生大丫了。過段時間大娘讓你大嫂幫你打聽打聽，看看誰家姑娘長得好看。我家有福長這麼俊，必須找個好看點的。”
大爺正起身準備把煙鎖進櫃子裡，聽到大娘的話趕忙打斷：“你個老婆子知道個啥？有福有正式工作，年紀不到二十不能娶媳婦，這是要犯錯誤的。”
“咋了？先看著不行嗎？一晃就二十了，不得早點準備？”大娘不甘示弱。
陳有福看大爺還想說什麼，趕忙把手裡的半包特供煙也遞了過去：“大娘，還不急，等回頭年紀到了再叫大嫂幫忙打聽。大爺，這包沒剩下幾根了，你留著抽。”
“啥？特供煙？在哪兒呢？我瞅瞅！”門外傳來大哥陳有糧的聲音。門簾一掀，就看見自家老爹手上拿著一包白皮煙，上面只寫著“特供”兩個字。他兩步就跨了上去，大爺連忙把煙放進口袋。
“爹，分我幾根唄，我嚐嚐味道。”
大爺想了想，又從口袋裡把那包特供煙拿出來遞給大哥：“你也別嘗味道了，回頭留著分給公社裡的人。這煙一拿出來，公社裡的人以後想罵你也得掂量掂量。”說著轉身從櫃裡拿了兩包牡丹煙丟給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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