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這個滷豬耳朵可下酒了。”
“哎哎,乖孫帶回來的就是好吃,真入味。”姥姥一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一邊夾起碗裡的滷豬耳朵。
“好吃我後天再給你帶點。”
“出去這麼久才回來,也不多住兩天。”姥姥放下手中的筷子問道。
“姥,就放了三天假,我明天上午回去,後天晚上再來住一晚。”陳有福給姥姥杯裡又倒了一點酒,“姥再嚐嚐這個豬大腸。”
“好好好,後天可一定要再來住一宿,姥都好幾個月沒看到你了。”
第二天陳有福難得睡到自然醒。跟姥姥道別後,他騎上摩托車往四九城趕。快到派出所時,才從空間裡把那兩百多斤的野豬裝進麻袋,綁在後座上。
“有福你回來啦,這摩托車可真帥。”錢大寶從窗戶裡看見陳有福騎著摩托車進了派出所,飛快地從大辦公室裡跑了出來。
“大寶哥。”陳有福錘了錢大寶胸口一下,接著拍了拍後座的麻袋,壓低聲音說,“所裡沒外人吧?我帶了頭野豬回來。”
錢大寶眼睛瞬間亮了,脫下身上的外套蓋在麻袋上:“隔壁聯防隊的幾個剛幫忙抓人回來,他們隊長還在所長辦公室沒走。你把車停後勤辦公室窗戶那兒,我進去叫鐵錘,從後勤辦公室搬廚房去。”
陳有福剛把車停好,錢大寶就帶著鐵錘從後面跑了過來。三人二話不說把野豬從後勤窗戶弄了進去。梅姨一看三人的樣子,再瞅瞅麻袋,趕忙起身把門關上。
“進來啊!”錢大寶從窗戶爬了進去,見陳有福還待在外面,趕忙招呼他進屋。
“大寶哥,咱們是公安啊,怎麼跟做賊似的還翻窗戶?”
“哈哈哈!”梅姨聽後哈哈大笑。
錢大寶也反應過來:“看到豬肉太激動了。”說完又翻身從窗戶爬了出去,拍了拍手上的灰,“有福,走吧。”
陳有福往後退了退:“大寶哥你先自己走吧,我媽不讓我跟傻子一塊玩。”
“陳有福,我跟你拼了!”剛邁出一步就腳下一滑,摔倒在地。
陳有福趕忙從錢大寶身上跨了過去:“寶哥我先去找所長了。”
錢大寶轉頭可憐兮兮地看著鐵錘。
“噗嗤——”鐵錘連忙擺手,“錢大寶,你自己起來吧,我媽也不讓我跟傻子玩。”
“咚咚咚。”陳有福推開房門,“所長,我回來了。”
林建軍抬頭看了看陳有福,連忙起身:“好小子!”說著拍了拍陳有福的肩膀,“不對啊,不是說還要兩個月才回來嗎?”
陳有福看了看所長身後的聯防隊隊長,湊到耳邊低聲說:“所長,我打了頭野豬回來,現在在後勤辦公室,準備抬到廚房去。”
“什麼?這麼重要的事你不早說!有沒有被人發現?”林建軍一邊說一邊給陳有福使眼色。
“報告所長,沒人發現,一切盡在掌控中,隨時可以轉移。”陳有福說著又瞟了一眼聯防隊長。
“很好,你帶指導員去現場指揮,我負責監視。”說著眼睛還使勁往身後翻。
“明白,所長!”陳有福敬了個禮,轉身向指導員看去。指導員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也不耽擱,跟著就往外走。
“有福,你帶我回後勤辦公室幹什麼?咱們抓緊出發去現場啊!”身後的指導員一臉納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