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福!”
“所長,您可算來了。”
“現在什麼情況?”
“我到這裡後,又有五個人進去了。每次門只開一條縫,一個光頭會探出腦袋來四下張望,嘴裡還說著什麼,離得太遠聽不清。我估摸著是在問誰介紹來的。期間有兩個人出來過,還不確定是賭場裡的人還是賭客。大寶哥。李叔和張大爺都跟上去抓人了。”
“好。剛才在所裡,我和指導員審了那三個傢伙,裡頭的人都沒有槍,領頭的有個刀疤臉。現在就等他們回來,確認裡面的人數。”
“所長!”身後錢大寶和李叔跑了過來。
“那兩個人身份確定了沒有?”
“所長,審清楚了,都是賭客。從他倆嘴裡問出來,賭場裡頭現在至少有三十個人,明面上屬於賭場的四個。”
“裡面有沒有一個刀疤臉?”
“有。他倆說那個刀疤臉是賭場的熟客,天天上桌,運氣還特別好,天天都能贏錢。”
林建軍點了根菸,等著大牛他們。陳有福耳朵尖,老遠就聽見幾輛腳踏車騎過來的聲音:“所長,應該是大牛哥他們來了,我聽見好幾輛腳踏車過來了。”
“行。老李,你帶大寶去後頭,別讓人跳牆跑了。”
“是,所長!”
李叔帶著錢大寶往四合院後面跑去。
“所長,大牛他們人都到齊了,怎麼安排?”指導員在一旁問道。
林建軍掐滅手裡的煙:“有福,你去敲門。鐵錘。大牛,你倆等會兒門一開就強攻,手槍都上膛。剩下的人門一開就往裡衝,敢反抗的直接開槍。”
陳有福見大牛和鐵錘已經在門兩邊做好準備,自己也把手槍準備好,上前敲響了大門上的鐵環。
“誰?”
“我,軋鋼廠的。前兩天聽同事說這兒有牌局,過來玩兩把。”
裡面傳來門栓拉動的聲音,門開了一條縫,探出一個光溜溜的腦袋。那人一看陳有福穿著公安制服,臉色驟變,伸手就要關門。陳有福眼疾手快,抬手把槍口頂住了他的額頭:“再動,打死你。”
大牛一把將人從門裡拽了出來,雙手扭到背後,利索地銬上。鐵錘不知從哪兒找了塊破布塞進他嘴裡。陳有福快步走進院中,三個房間都亮著燈。
“九萬,碰!”
“大大大!”
“十二點,小!”
聽聲音就知道里頭人不少。身後林建軍等人也大步跟了上來。陳有福快速掃了一圈,壓低聲音說:“所長,看門的已經銬住。堵上嘴了。院裡沒人,三個房間都有人在賭。沒有後門,窗戶都封死了,應該是怕動靜太大被鄰居聽見。”
“好。大牛。二牛,你倆去左邊那間;指導員跟有福,你倆去右邊;鐵錘跟我中間。再說一遍:安全第一,遇到反抗直接開槍。”
所長一腳踹開中間房門,大喝一聲:“公安!都別動!”陳有福和大牛這邊也相繼踹開了門。
就在陳有福踹開右邊房門的瞬間,屋裡一箇中年男子猛地從懷裡掏出一把駁殼槍。陳有福根本來不及多想,抬槍便射——“砰!”子彈正中眉心。那人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仰面倒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