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有福左手拎著一瓶茅臺，右手端著豬頭肉，來到了中院一大爺家。
“你看你，又帶肉又拿酒的，怕一大爺請不起你咋的？”易中海笑著迎上來。
“一大爺，我可沒這麼想。您老那工資可是全院最高的，我就是覺得空手來不合適。”陳有福不輕不重地拍了個馬屁，把易中海哄得眉開眼笑。
“來，咱們先上桌，你一大媽還差一個菜就好了。”易中海笑著招呼。
陳有福也不客氣，坐到凳子上，擰開酒瓶給易中海倒了一杯：“一大爺，這杯給您道個歉。我年輕不懂事，您別跟我一般見識。”
易中海趕忙端起酒杯：“可別這麼說，這事確實是我有私心，偏袒了賈張氏。”一口喝光杯裡的酒，又給陳有福滿上，“我也不瞞你，我確實是想讓賈東旭給我和老伴養老，所以很多時候都有意偏袒賈張氏，就怕她後面不同意。”
“一大爺，您怎麼不想著領養個孩子？這樣孩子還能跟您姓。”
“這......”易中海一時沉默了。陳有福也不急，自顧自地拿起筷子吃起桌上的菜來。
“菜齊了！”這時一大媽端著菜進來了，“有福，別客氣，嚐嚐一大媽的手藝如何。”
“好吃！一大媽，您這手藝可真不錯。”陳有福連忙誇讚。
易中海一口喝掉酒杯裡的酒，嘆了口氣：“我也不是沒想過去領養孩子，可就怕養不熟，怕等養大了他就回家，不管......”接下去的話易中海不說，陳有福也懂。
“老易......”一大媽此時緊緊抓住了易中海的手，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是我對不起你，沒給你生個一兒半女的。”
易中海握住一大媽的手：“說什麼胡話呢，都過了半輩子了還說這話。”
陳有福靜靜地看著，腦中開始斟酌接下去的話該怎麼說。
“一大爺，我這兒有三個主意，都比您偏袒賈張氏要穩妥得多。您考慮考慮。”
“有福，你說！”易中海此時顯得很是激動。
“第一，您找街道辦，一起去收容所收養烈士子女，最好是姐弟或者兄妹。反正養一個跟養兩個對您來說問題都不大，還能賺個好名聲。收容所的烈士子女一般都是無父無母，連個親戚都沒有，要不也不會去那兒。再說，您要真心換真心，也不會養出白眼狼。”
“老易，這......”一大媽聽到這個提議顯得很激動。
“別急，再聽聽。”易中海此時心中雖然也覺得很好，可還是想再聽聽下面的建議。他拍了拍一大媽的手，又給陳有福的酒杯倒上酒，“那第二個呢？”
“第二個就是給秦淮茹找個工作。找街道辦做證明，讓秦淮茹以後負責給您和一大媽養老。一大爺，您可是軋鋼廠七級工，別跟您說花錢都搞不到一個工作。雖說要花錢，可好處也很明顯。”
“怎麼說？”易中海心裡在權衡利弊，還想聽聽陳有福的“高見”。
“原因有三。第一，就是我剛說的，找街道辦做證明，還要秦淮茹立字據。只要她上班了，每個月就給您三塊錢，一直給到她退休為止。第二，秦淮茹現在是農村戶口，只要您給她找個工作，她跟棒梗。小當，還有她肚子裡孩子的戶口就會變成城裡人，就有定糧了，家裡的日子會好過很多，她會感激您的。第三，抓住賈張氏的貪念。只要秦淮茹給您養老，您就承諾每個月的三塊錢您都不要，給賈張氏存起來。等以後您百年了，這筆錢都歸賈張氏。以賈張氏的為人......呵呵。”陳有福說完又吃起了桌上的菜。
“對對對！有福，你說得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易中海越聽越激動，“沒錯，這樣是比我偏袒賈張氏要好得多。哪怕秦淮茹想反悔，賈張氏都不會同意。再說我還可以把工作收回來，虧不到哪裡去。那第三個主意是什麼？”此刻的易中海感覺陳有福每一步都算到了前面，看透了人心。
“第三個很簡單啊——兩個都要。”陳有福說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兩個都要......兩個都要！”易中海喃喃重複了一遍，猛地一拍大腿，“對啊！為什麼只選一個？我可以兩個都要啊！我一個月九十塊錢的工資，還養不起兩個孩子嗎？有福，你真的......一大爺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了。”易中海緊緊握住陳有福的手，激動得說不出話來。旁邊的一大媽同樣滿臉激動——她一直在勸易中海收養個孩子，滿足自己做母親的願望。
“一大爺，我這兒還有個事。”眼見一大爺一大媽此刻激動的心情，陳有福決定把最後的隱患也處理掉。
“你說，有福。”
“關於何叔給雨水寄生活費的事......”陳有福話都沒說完，易中海一副見了鬼的表情，手中的酒杯也掉在地上，他慌忙彎腰去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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