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有福皺眉:“行了,哭什麼哭,我這不是來了嗎?”看見劉光天臉上的傷,“你的臉咋了?抓你的時候反抗捱揍了?”
劉光天抽泣著:“沒。沒有......是。是他打的!”說著指向房間裡銬著手銬的那個男人。
陳有福黑著臉走進去。
那男人連忙堆笑:“同志,都是誤會,我就是跟他鬧著玩的......”
“哼哼,我也跟你鬧著玩。”陳有福伸手抓住那男人的頭髮,狠狠往下壓,膝蓋瞬間用力向上頂——啪!那男人頭猛地後仰,鼻血飈了出來。
陳有福拍了拍手,轉身往外走,路過嚇傻的劉光天時甩了一句:“走了,光天。”
回過神來的劉光天連忙跟上:“等等我,有福哥!”
出了東城分局大樓,餘斌看見大院裡掛著軍部牌照的摩托車,眼睛一亮:“你小子連摩托車都借到了?這車可真好看。”
陳有福掏出鑰匙晃了晃:“斌哥要喜歡,開出去兜兩圈。這車部隊獎勵給我的。”說著走上前,從摩托車邊上的小行李箱裡拿出一個報紙包的肉,“這裡面是三斤山羊肉,你帶家嚐嚐。剛才我都沒敢帶進去。”
餘斌接過羊肉,麻利地塞進棉襖裡:“還好你沒帶,被人看見了就沒了。對了有福,這肉多少錢?我去給你拿錢。”
陳有福翻了個白眼:“自己打到的獵物要啥錢?行了,我下午還有事,先走了。”
“等等。”餘斌叫住他,湊到耳邊低聲說,“鑰匙給我,我去給你加滿油。後勤科科長是我姐夫。”
陳有福嘿嘿笑著:“那我不跟你客氣了,斌哥。記得再幫我打一桶備用油。”
餘斌也不說話,擰著油門就往後面開。沒一會兒就回來了,摩托車後座上還綁著一油桶。
車停穩,陳有福遞了根菸過去:“走了斌哥,等我回來再來找你玩。”看了看還傻站在一旁的劉光天,“上車啊光天,愣著幹啥?”
“哦哦,有福哥。”
摩托車停在95號院門口,劉光天坐在後座上舍不得下來:“有福哥,我能繼續坐車上玩會兒嗎?”
陳有福給自己點了根菸:“我是無所謂啊。不過你爹這會兒應該在家擔心你吧?你說他要看見你坐在車上舍不得下來......”
劉光天想到那個畫面,身體直打哆嗦:“不玩了不玩了有福哥,我這就回去!”
看著劉光天撒丫子跑回家的速度,陳有福咧嘴笑了。
走進後院,二大媽抱著劉光天正哭得稀里嘩啦,二大爺站在旁邊,眼裡全是心疼。那模樣,跟之前求自己幫忙時的慌張勁兒疊在一起——
陳有福忽然覺得,這二大爺好像也不像別的同人文裡寫的那樣,打孩子就像打仇人似的。
二大爺看見我之後連忙跑了過來“有福,光天都跟我們說了,今天可真要謝謝了你。”說著就從口袋裡拿出倆包中華煙塞了過來“晚上我叫你二大媽燒點菜,咱爺倆好好喝一杯。”
二大媽也趕忙開口“就是有福,今天真的多虧你了,要不我們光天還不知道要吃多少苦。”
陳有福把煙又塞了回去“二大爺,晚上吃飯可以,剛好我打到了山羊,我這就回家切一塊,晚上燉個羊肉湯,這個天氣最合適喝羊肉湯了,至於這煙就算了,都是鄰居順帶手的事,這煙我要拿了以後在這院裡還怎麼生活?”
“這...行吧,聽你的,二大爺晚上再買倆瓶好酒。”
“成,那你給光天上點藥,我這還要出去一趟,咱們晚上再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