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有福騎上摩托車，直奔東城分局。
到了地方，他隨手攔住一個人，遞了根中華煙過去：“同志，請問餘斌在哪個辦公室？”
那人喜滋滋接過煙：“找餘斌啊，跟我來，我倆一個辦公室的。”
“好的同志，謝謝。”
跟著上了二樓，那人站在辦公室門口喊了一嗓子：“餘斌，有人找你！”
陳有福站在身後，揚了揚手：“斌哥。”
餘斌站起來，繞開辦公桌迎過來：“有福？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來找你玩。”
“你小子逗我吧。”餘斌接過陳有福遞來的特供煙，往裡面一引，“走，裡面說。”
陳有福跟進去，一屁股坐在餘斌辦公桌上，左看右看：“斌哥，你們分局比我派出所強多了，一個辦公室才四個人。”
餘斌倒了杯水：“很羨慕？要不你也來東城分局，這樣我每天還能找你一起玩。”
“不了不了。”陳有福接過茶缸直搖頭，“我在派出所挺好的，事少離家近。”
“你小子還是這麼懶散。對了，不是說你被部隊借調了嗎？”
“請了探親假，明天就得回去。”
餘斌把特供煙放進嘴裡點上：“剛還沒注意，你小子都混上特供煙抽了？”
陳有福從挎包裡掏出兩包全新的丟過去：“昨兒個同哥成哥去我家，我也一人給了一包。一包你自己抽，一包你留給昭哥。”
“成，回頭我給李昭送去，必須坑他一頓飯。”餘斌把煙收進抽屜，抬眼看他，“現在可以說了吧？你小子今天到底是幹啥來了？別說專門給我送煙的。”
“嘿嘿，是有點小事麻煩斌哥。”
陳有福把劉光天的事說了一遍。
餘斌聽完，臉上露出玩味的表情：“有福，這事我知道。我們隊的老馬早上帶回來個倒賣糧票的，舉報人就是趙主任。按你說的，這個劉光天其實沒有參與倒騰糧票，就是趙主任想給劉海中一個教訓，故意報的假警。”
“那斌哥，劉光天什麼時候能放出來？”
“等著，我去問問。”餘斌起身走了出去。
陳有福等得無聊，看見旁邊火爐，玩心大起，拿起煤鉗就塞了進去。還沒等鐵鉗燒紅，餘斌就回來了。他趕忙把煤鉗抽出來：“斌哥，怎麼樣了？”
“老馬說本來也要關三天。趙主任那邊還在鬧，說劉海中惡意舉報他小舅子，要求追究劉海中誣告的責任。”餘斌頓了頓，“等會兒你走的時候把他帶走吧。不過老馬也讓我轉告你，讓那個劉海中消停點，別到處嚷嚷了。他那個舉報雖然不算誣告，但要是較起真來，也夠他喝一壺的。”
陳有福點頭：“行，我知道了。謝了斌哥。”
“客氣什麼。”餘斌拍拍他肩膀，“走吧，我帶你接人去。”
拘留室裡，劉光天蹲在牆角，看見陳有福進來，連滾帶爬撲過來，一把鼻涕一把淚：“有福哥，我是冤枉的！求求你幫幫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