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有福看著面前那摞錢，翻了個白眼又把錢又推回桌子中間：“哥幾個，咱們出來打獵圖的就不是這個錢。真要這麼算，那我以後還怎麼跟你們處？”
高同皺著眉看他。
陳有福乾脆把錢分成五份，每份五百八十，碼整齊了，往每個人面前一推。
“行了，就這麼分。誰再多說一句，我跟誰急。”
劉成張了張嘴，被陳有福一瞪，又咽回去了。高同看了看餘斌，餘斌微微搖頭，意思是別爭了，爭不過他。
高同嘆了口氣，把錢收起來，拍了拍陳有福的肩膀：“行，聽你的。不過有福，我話說前頭，往後你這邊有什麼事，招呼一聲，哥幾個隨叫隨到。”
“對。”劉成也跟著說，“你這房子也快好了，要是哪天搬東西、收拾屋子，你言語一聲。”
李昭咧嘴笑：“我力氣大，搬磚和泥我都行。”
陳有福心裡熱乎乎的，嘴上卻打趣道：“成哥，你說得好像我明天就要搬家似的。院子還沒收拾好呢，等收拾好了，哥幾個過來燎鍋底，我管飯。”
幾個人都笑了。
陳有福又想起什麼，轉身把腳邊的麻袋提起來：“這裡面是田哥送的兩條中華，我自個就留下了。野豬的話，我拿一頭就行，剩下的六頭你們西個分。”
劉成又要急，被餘斌一把按住。餘斌看著陳有福，難得地笑了一下：“聽有福的，一會他又該急眼了。剩下的咱們一人分一頭，給高局長留一頭，剩下的一頭回頭燉一鍋，叫上有福一起吃就行。”
“這個主意好。”高同點頭，“找個週末，咱哥幾個聚一頓。有福出地方，我們出肉出酒。”
“那不成。”陳有福笑了，“地方我出，肉我出，酒你們帶。”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最後也沒爭出個結果。李昭傻乎乎地問：“那到底誰帶酒？”
“你帶！”西個人異口同聲。
李昭摸了摸腦袋，嘿嘿一笑：“行，我帶。”
高同出門把野豬給扛了進來，手裡還提著只兔子，遞給陳有福：“那這隻兔子你留著。”
陳有福接過兔子，掂了掂：“這個成，好歹也是肉啊。”
分完東西，幾個人站在院子裡，抽著煙，誰也不想走。劉成靠在牆上，仰頭看了看天，西九城的夜空看不見幾顆星星，灰濛濛的。
“有福。”
“怎麼了成哥？”
“你說咱們以後還能這麼出來打獵嗎？”
陳有福吐了口煙，想了想：“怎麼不能？想打獵了帶上槍咱們就出發。”
劉成笑著點了點頭：“那說好了，以後咱們再一起出去打獵，我都沒好好過過癮。”
眾人紛紛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