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翻了翻他的東西,除了氣球。鞋墊。襪子之類的小商品,還有手電筒和一本地圖。
警察接著問:“你做生意帶地圖幹什麼?”
這讓他措手不及。
楊新海反應倒快,愣了一下立馬回答:“那是一個學生扔的,正好讓我撿到了。”
警察聽完也沒太當回事,然後很友好地告訴他:“現在都三點多了,先委屈你一下。”
接著把他銬在了一把椅子上。
楊新海落網後交代說自己會開鎖,但他沒有跑——小手銬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可是第二天上午,情況突變。
派出所裡來了幾個女人,進來之後齊刷刷地對著他各種打量。各種端詳。
這下徹底把楊新海整懵了。
警察之所以沒有放他,就是覺得他跟系列案的嫌疑人有點像,所以找了幾個人來進行辨認。
楊新海嚇得不行,他也不知道對方是否看清過自己的模樣——反正昨晚都是黑燈瞎火的,只能聽天由命。
結果也邪門,幾個人全都沒認出來。
楊新海終於鬆了一口氣:“大哥,我能走了嗎?”
“走不了。”
“為什麼?”
“因為院子裡的雪沒人掃。”
楊新海立刻明白了——小意思,這活兒我來。
他出去一通猛掃,又把院裡的蜂窩煤搬到屋裡。
領導這時微笑著點點頭:“行,給你兩個大饅頭作為獎勵,你可以走了。”
就這樣,他再次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派出所。
還有一次,更加神奇。
楊新海去一家洗頭房做了一件“三俗”之事,出來之後正在街上溜達,身後突然過來兩個便衣,掏出證件一亮:“走,跟我們回去聊聊。”
到了派出所,楊新海往那兒一坐,警察問他:“知道為什麼把你帶這兒來嗎?”
楊新海搖搖頭:“不知道啊,怎麼了大哥?我沒犯錯啊。”
“你剛才沒去洗頭房?洗完大頭還洗哪個頭了?”
楊新海趕緊解釋:“我是去了,洗完頭就走了,什麼也沒幹。”
“行,沒幹是吧?那你把身份證拿出來讓我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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