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運氣爆棚高承勇徹底怒了——十年了,這是第四單,運氣也忒背了!
於是他扒光楊如冰的衣服,欣賞著。撫摸著。親吻著屍體,感受著那細膩白嫩的肌膚帶給他的絲滑觸感,最後實施了姦屍。
可一想到這次又白忙一場,一分錢沒弄到,再加上楊如冰奮力呼救的餘怒未消,這廝竟把她的兩個耳朵割了下來,還割下了一塊13×24釐米。帶著頭髮的頭皮。
難道這種行為不算變態嗎?正常人做完案之後早該跑了,有幾個像高承勇這樣,又欣賞又撫摸屍體,還把人家耳朵和頭皮割下來的?
可偏偏就有人說他不變態。
連高承勇落網之後自己也說,割這些東西是因為生氣,因為沒找到錢,另外就是事主叫喚了。
當時還有人丟擲一種論調,說去舞廳的女人就沒好東西,化妝。穿緊身衣就是想勾引男人,所以這樣的女人才容易遇害。
其實,跳舞。化妝。穿緊身衣甚至露溝,都不過是追求自我。表達自我的外在形式而已,與人品沒有直接關係。
一個人愛玩不是錯,沒有底線才是錯。
第一個發現楊如冰屍體的是她的一個舞伴,也是她的追求者之一,名叫董軍。
當晚董軍約楊如冰一起去跳舞,敲門沒人應,便繞到窗戶前,藉著微弱的光線往裡一看,發現她已經慘死家中。
董軍本想報警,又害怕被牽連進去——人家是有夫之婦,自己若報了案,豈不成了“黃泥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
於是他直接回了家。
三天後,鄰居報了案。
警方首先懷疑的便是董軍,審了許久,最終排除了他的嫌疑。
案發當天,楊如冰的丈夫在鄰縣出差,也被排除。
隨後又列出了多名嫌疑人,均不具備作案條件。
此後,白銀警方進行案情梳理。
1994年到1998年,時隔四年,相似案情再次發生——上一次是供電局單身宿舍的石海英遇害,這一次是楊如冰,兇手作案手法極為相似,於是將這兩起案件併案偵查。
白銀市再次掀起軒然大波。
但此時警方並未將十年前白蘭的案子與這兩起案件聯絡起來。
由於本案受害人經常出入舞廳,警方把全市的舞廳。歌廳以及那些亮著小粉燈的按摩房查了個底朝天,懷疑兇手仇視特殊行業的女性,結果又是徒勞,什麼也沒查出來,甚至連一些性取向有異的小夥子也都被查了個遍。
結果可想而知——警方的排查範圍裡壓根就沒有高承勇,就算把福爾摩斯。狄仁傑請來,也無濟於事。
高承勇的做法很簡單:做完一單就回家,你找不著我。
在體會了細膩白嫩的皮膚之後,高承勇彷彿嚐到了甜頭,心中越發躁動。
他上街時總是眼觀六路,希望能儘快找到下一個目標。
警方這邊正緊鑼密鼓地調查,六天後,高承勇又做了一案。
時間來到1998年1月19日,農曆臘月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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