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金山鎮,他們很快便找到了周國強。這人每天騎車按時上下班,可跟了幾天,始終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回去後,肖林把情況告訴了楊天勇,兩人一合計:硬來不行,那便來個智取。
如何智取?不是剛偷了一輛吉普掛上軍牌嗎?再把楊天勇前些時弄來的軍裝穿上,冒充糾察或執行公務的軍人,把周國強騙上車再動手。
三人換上軍裝,楊天勇一看,卻覺得十分別扭。
肖林穿的是少校軍服,看著雖精神,卻總透著一股痞氣;肖力、柴國利這“二利”穿的是迷彩服,一點軍人氣質也沒有,越看越像盲流。
這樣出去肯定不行,容易暴露。
楊天勇畢竟當過兵,便說:“從明天開始,我來給你們做培訓。”
接下來兩天,楊天勇以教官身份,有模有樣地給幾人輔導,立正、稍息、敬禮、踢正步,練得有板有眼。
忙活了幾天,這幾個人練得倒也刻苦,還真像那麼回事。
楊天勇看著差不多了,心中頗為滿意。但即便如此,也不能首接出手,得先搞一次模擬演習,檢驗一下訓練成果。
幾人換好軍裝,楊天勇帶他們到一個偏僻路口,開始攔截過往車輛。
看到大貨車超載的、小車司機神態張揚的,便首接攔停,上前一個敬禮:“請出示駕駛證。”
被攔的司機個個點頭哈腰,又是作揖又是遞煙,哪裡知道這些人是假的,只當是聯合執法。
看著司機們那副膽怯順從的樣子,楊天勇在一旁差點笑出聲來,覺得這效果實在太好了。
連續演習了幾天,楊天勇覺得火候己到。
於是,肖林帶著“二利”穿上軍裝、開著軍牌吉普,再次殺向陸豐縣。
一九九七年七月十日,天下著小雨。
金山鎮農具廠的保衛幹部周國強和往常一樣,下班騎車回家。
騎到一處人少的拐彎處,看見前面停著一輛軍牌吉普。
這時,身穿少校軍服的肖林跳下車,迎上前去,先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隨後說道:
“同志你好,我們是西南軍區部隊的。有個緊急情況需要您幫忙——我們一個士兵攜帶槍支公款跑了,我們得到訊息,他就在附近。這一帶的路我們不熟,想請你幫忙帶個路。”
老周見是軍人執行公務,哪裡想得到這群人是假冒的,想都沒想便把腳踏車往路邊一鎖,說:“走,我帶你們去。”
隨即上了車的後排座。
此時的座位分佈是:肖力開車,肖林在後座左側,柴國利在右側,老周被夾在中間。
車子開出不遠,肖林假裝給周國強遞煙。
就在老周伸手接煙的一剎那,肖林猛地捂住他的嘴,柴國利則死死按住他的雙手,兩人配合得十分默契。
與此同時,肖林另一隻手掏出匕首,對著老周的心窩連刺數刀。
柴國利見老大動了手,自己也不甘落後,跟著紮了幾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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