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修給江綰擦了藥,又給她餵了一碗粥,然後一直在床邊守著,等到江綰睡著了,他才輕腳輕手關上門,吩咐好傭人後換了一件外套出門。
雲城一處私人會所裡;宋硯修姿態懶散地靠在沙發裡;眉眼之間浸染著寒霜。
他手裡罕見地夾著一根細長的煙,煙霧隨著空氣緩緩消散,兩旁站著一批清一色訓練有素的黑衣保鏢。
陳川一手按著戴著黑色頭套的絡腮鬍;“勸你好生交代!”
原本想要風流一次的美夢被破壞,他心裡本來就不爽,如今還被套著黑頭套,拉到一個陌生的地方被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子威脅,他更是火冒三丈。
“你他媽是誰呀?”絡腮鬍用力甩了甩腦袋試圖將頭套甩掉:“是君子就把我解開咱們公平競爭。”
陳川脾氣也不好,又在絡腮鬍的屁股上踢了兩腳。
宋硯修眉頭微皺。將手裡夾著的煙摁滅在身側的菸灰缸裡;隨即理了理身上的西裝,站起來邁著大長腿走到絡腮鬍面前。
陳川將絡腮鬍頭上的頭套取掉。
“你他媽又是誰?”絡腮鬍拔高了聲音;“趕快放了我,否則,我一定要讓你們知道我龍五的厲害!”
聞言宋硯修堅強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伸出手用力扼住絡腮鬍的下頜。
那一張深邃立體的臉瞬間變得凌厲肅冷!
“哦;你有多厲害?說出來我聽聽!”宋硯修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語調沒有任何變化,但是卻浸著刺骨的寒意。
絡腮鬍骨碌碌轉了轉眼珠,迅速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個男人。
恰好對上那一雙鷹隼般的雙眼;絡腮鬍眼神閃爍了一下,額頭上已經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面前這個男人,氣場太強大了,他感覺自己今天完蛋了,此刻甚至埋在哪裡都已經想好了。
“爺!”絡腮鬍話鋒一轉;“我,我和您開玩笑呢!您大人有大量,可別跟我一般見識。”
宋硯修神色一頓,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晦暗;扯了扯唇:“你長了這麼大一顆頭,幹壞事兒之前怎麼沒有想想自己該怎麼承擔後果。”
說著他順勢就是一腳;絡腮鬍在地上蜷縮成一團,嗷嗷大叫著求饒!
幾個保鏢把絡腮鬍重新抓過來跪在宋硯修跟前:“我不會放過你的,但是我也是一個有良知的好公民!”他挽了挽衣袖,從容淡定地坐在沙發上;眉眼冷冽;“有什麼想說的去跟警察說,別想著找關係,如果你被放出來,我會保證你的下場會比坐一輩子牢悽慘一百倍。”
“我,我還有話說!”絡腮鬍臉上混著眼淚鼻涕和鮮血;“我不是罪魁禍首,我是被人暗算的。”
“你放心!”宋硯修挑眉;“欺負綰綰的一個都跑不掉!”
……
別墅裡,江綰是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的。
“綰綰姐!”小袁聲音低沉;“你在哪裡?快回來,療養院裡來了一個男的說是你朋友!”
聞言,江綰瞌睡瞬間就清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