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修左側的大腿不停地有鮮血往外流;他咬牙忍住疼痛,眼神里透著一股冷冽的不屈與怒火:“你有本事兒就把我殺了?”
“殺了你?”劉牧言走近幾步,蹲下身,伸手用力掐住宋硯修的下巴:“宋總莫不是忘了我可是國家的好公民,違法亂紀的事情不做!況且就這樣讓你死了,不是太便宜你了。”
就算做,他也要做得乾淨利落。
……
木屋裡,江綰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裡訊號不好,又是國外,她的手機基本沒有訊號,宋硯修出去整整一天了,毫無音訊。
他照顧了她這麼久,在江綰心裡,對宋硯修的成見比之前少了許多;談不上什麼好感,只是她現在能夠對他像是對一個正常人那樣了,她不會想著隨時躲著他了!
正在這時候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小敏急匆匆地從外面跑進來,滿頭大汗;“江小姐,我去外面買藥的時候聽說附近的詐騙集團抓了一個華國來的大老闆,今晚要準備撕票!”
小敏的話讓江綰腦袋嗡的一聲,瞬間就陷入了空白。
她怔怔地立在原地,像是被什麼定住了一般。
“江小姐,江小姐!”小敏拉著江綰的袖子扯了扯,這才把她從愣神之中拉出來……
江綰突然感覺自己的胸口某處不受控制地抽搐著隱隱發出疼痛的感覺。
一定是她過於緊張了,宋硯修要是出了事兒,她要怎麼平安地回到國內,要怎麼查清楚程舒禾的死因。
她絕不能讓這樣的事兒發生。
她扶著牆壁,緩緩坐在床上,回憶起這段時間的經歷,那麼劉牧言有可能就是那個詐騙頭子,他就是那個罪魁禍首。
江綰顧不得那麼多,她要見到劉牧言問清楚。
小敏收了宋硯修的錢,答應他要幫忙照顧好江綰,現如今江綰想要一個人去找宋硯修。
“江小姐,我們不能衝動,不然不僅救不了你男朋友,而且我們也要賠上性命!”小敏抓住江綰的手,頭頭是道地說道:“我對那邊地勢相對來說要熟悉一些,我們先去外面看看,再想辦法。”
江綰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於是答應了小敏的建議。
兩人換上衝鋒衣和運動鞋,攙扶著一起出門。
園區在一個平整的區域內,這裡四面都環山。
江綰和小敏兩人偷摸著走到了山坡的最高處,江綰在這裡看到了那一棟熟悉的醫院。
就是當初程舒禾進去做手術的那個醫院,醫院裡依舊燈火通明,夜間也有值班的醫生。
小敏累到了,她從包裡拿出一瓶水邊喝邊說:“我聽說這個詐騙頭子也是你們國家的人,表面上做生意,其實在這邊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她指了指那個燈光最亮的地方;“那個地方是個表面上是醫院,但是裡面不是那麼回事兒,聽說有很多年輕人去那裡看病,一個簡單的病就把命丟了,最後還被強制性火化了,家人連最後一面都沒見到的。”
小敏說得雲淡風輕,卻在江綰的心裡掀起了軒然大波。
她突然失控了似的雙手搭在小敏的肩頭,彷彿要把她緊緊禁錮住:“你從哪裡聽說的,這是真的嗎?”
小敏一臉茫然,“我們這裡的人都知道,不過不是我們南國的人,我們也就沒有過多的干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