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綰聞言,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緩緩滴落;整個人軟癱在地上。
絕望,恐懼還有心疼……
各種情緒像夏日午後的暴風雨一般,毫無徵兆地席捲著她。
小敏慌了神,以為是自己的話把江綰嚇著了,立馬跑過去把她抱到懷裡;用手輕輕拍著江綰的後背安撫著:“乖,別怕,我在這裡,我力氣很大的,我可以保護你!”
正在這時候,遠處的庫房區域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巨響,緊接著所有的燈光全部熄滅。
園區內,人聲頓時嘈雜了起來;哭喊聲,吼叫聲夾雜著槍聲;混沌一片。
夜晚的山坡上有些寂靜得可怕,兩人站在山頂怔怔地望著山下,月光下影子被拉得很長,遠處的空氣裡瀰漫著緊張而侷促的氣息。
“快跑啊!”小敏先回過神,拉著江綰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要是被下面的人發現了,可就跑不掉了!”
……
兩人順著來時的路,一路上悄悄地回到了家裡!
另外一邊;園區裡突然停電,再加上槍聲不斷,劉牧言斷定一定是有人來救宋硯修的。
他雄赳赳氣昂昂地朝著關押宋硯修和陳川的地牢走去。
走到裡,眼前的一幕讓他大失所望。
裡面的各種刑具,全部都被破壞了。
他狠狠地咬了咬後槽牙,捏緊拳頭一拳打在大門上:“靠,他的命可真硬,絕對不要讓他逃出去!”
……
“哥,你和陳川先走,我回去拖住劉牧言!”宋硯承把宋硯修交到陳川手裡,轉身就準備離開。
“等一下!”宋硯修微弱的力氣一把將宋硯承拉住:“你怎麼跟他交代,他難道會放你走?”
宋硯承垂下眸子,眼裡閃過一絲心虛,從小到大他誰都不怕,誰都不服,可是面對宋硯修他不敢有多餘的動作。
他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握成拳頭,咬了咬後槽牙,最後“唰”的一下跪在了宋硯修面前:“哥是我對不起你,我把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你。”
宋硯修擺了擺手;“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先回村裡去!”
正在這時候,林子深處傳來了一陣窸窣的腳步聲;三人躲在路邊的石頭後面,等待著。
“宋總!”陳川盯著剛從林子裡竄出來的那個人驚呼一聲:“是,是江小姐。”
話音剛落,樹林的另外一邊傳來了一陣粗糲的男聲:“喲!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得來全不費功夫呀!”劉牧言杵著柺杖慢條斯理地走過來,背後跟著一群烏泱泱的保鏢。
原本想著解決了宋硯修再去找江綰,真沒想到,這幾個人竟然湊在了一起;可真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選擇幫他呢。
陳川扶著宋硯修站起來,又一下站到他前面;心裡滿是怒火;對著來人罵罵咧咧:“你個死瘸子,有什麼了不起,有本事就跟我們回國公平競爭呀!你搞偷襲算什麼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