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頭,雙眼猩紅,猛地抬頭,嘴唇忍不住哆嗦,想要跟她說著什麼;卻被江綰無情地打斷了一切。
“如果我媽媽在天有靈,看到你現在這樣,她應該放心我了!”
“劉牧言,你毀了我也要了我媽的命!”
江綰轉身,輕輕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沒有半分情感和留戀。
“從前你帶給我的溫暖,和後來你帶給我的痛苦,就當抵消了,從今以後,我會帶著全新的自己,重新生活,你是死是活,也不再與我有關係;放過我,也放過了你!”
江綰毅然轉身;明媚的陽光從高牆的視窗探進頭來,落在她單薄的背影之上,這一刻,擠壓在她心底,日夜折磨她的傷痕在慢慢癒合了!
可是,她心裡空落落的,好像並沒有找到踏實的感覺!
一切都彷彿如同海市蜃樓一般,虛無縹緲。
時間一晃眼到了三月中旬。
陽光明媚,春意盎然;晉城的一切都彷彿從冬天的寂靜之中甦醒了過來。
江綰站在陽臺上伸了伸懶腰;張開手臂,感受著春天的美好。
……
宋硯修在樓下等她,準備親自送她去上班。
這個上班的問題,是江綰軟磨硬泡,好話說盡,讓宋硯修佔盡“便宜”;才求來的。
宋硯修對江綰的要求就是;任何時候都要愛自己。
被別人欺負了,不要傻傻的承受,要學會反抗,還要讓她隨時記得,他,宋硯修就是她的依靠。
江綰聽得莫名其妙;互相利用而已,哪裡有什麼真正的依靠?
不過,經歷了這麼多,江綰也深深地明白了,這個社會是多麼的現實,男人,是用來當梯子的,只有自己站在最高峰,那時候才能掌握一切局勢。
話又說回來,這種思想也就是江綰在心裡偶爾想想,她的生長環境,原生家庭,在一定的程度上,造就了她自卑,敏感的性格……
她,只敢在沒有人的時候想想,要是真的叫她就那樣去做,她還是沒有勇氣,至少,在現在是這樣的!
一個人真正的成長是要從內而外,經過磨難,經歷之後,從內心生長出能量,才能打破僵局,讓自己成為主宰。
陳川坐在前面。
江綰剛剛下樓;他就非常有眼力見地從副駕駛下來,繞火車頭,走到後面為江綰開啟車門。
然後又非常正式地站在旁邊,等江綰走近,陳川有禮貌地伸出右手,“江小姐,請您上車!”
不是說是宋硯修送她去嗎?怎麼?還給她安排了一個司機?
安排司機就不說了!還整得這麼正式?
也不知道宋硯修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江綰簡直就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