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雪明的心聲,滕景行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蘇雪明沒能理解滕景行的眼神,表面鎮定、內心著急。
她不懂法律條文,連滕景行上交的材料都沒看。
而滕景行又不愛說話。
他倆怎麼說得過那幾個?
法官說:“原告蘇雪明狀告父親趙鴻遺棄罪,與後母姚淑慧用不正當手段侵佔親生母親的財產,使用威脅手段限制原告人身自由,進行大量不正規的抽血、損害原告身心健康,還購買違禁藥劑意圖對原告非法囚禁,上述罪名是否屬實?”
趙鴻壓著怒火道:“法官大人,這純屬汙衊!”
律師開口:“法官大人,這事是醫院的疏忽,我當事人也是受害者,並不清楚兩個孩子被調換。而且我當事人跟姚女士的婚姻事實,是在蘇女士意外死亡之後構建的。”
說到這,律師停了停,又繼續辯解:“至於限制原告的自由,我當事人只是不想讓認回來的女兒,被貧民區的人蠱惑,請法官理解我當事人的愛女之心。這兩年抽血是得到了原告的允許,違禁藥劑、非法囚禁這種事更是子虛烏有。”
姚淑慧哽咽道:“雪明,你不喜歡我不要緊,可鴻哥是你的親爸呀。你怎麼能為了一點小事,就把親生父親送上法庭?就算有什麼摩擦,也都是為了你好。”
槽點太多,蘇雪明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們把我找回來兩年,就是為了給蘇芸萱當血包。生活費是沒有的,我一個人要打三份工。你好意思說是為了我好?”
之所以沒說別的,是因為她不清楚滕景行找了多少證據。
“姐姐,爸是怕你把錢送給貧民區那一家人。”
蘇芸萱是避重就輕,暗示蘇雪明打工不是為了賺生活費,而是為了送給養父母一家。
蘇雪明沒說話,低頭翻看滕景行準備的證據,結果面前那一沓都是白紙。
她默默看向滕景行,那意思——玩我呢?!
滕景行捏了捏蘇雪明的手心,“意思是雪明打三份工的事情屬實?”
蘇芸萱有些猶豫的看向律師,不知道該不該承認。
律師道:“滕上將,原告已滿十六歲,按照帝國律法可以打零工。”
滕景行又問:“是否屬實?”
律師微微抿唇,跟趙鴻交換了一個眼神後道:“屬實。”
“法官大人,孩子未滿十八歲之前,被告作為父親,需要承擔養育責任。我的伴侶今年十八歲,兩年前是十六歲。而被告明確知道我的伴侶這兩年在打零工,卻無動於衷,我要求追加被告一條失責罪。”
聽到滕景行的話,蘇雪明驚了——
平時看著寡言少語,原來嘴皮子這麼溜嗎?
滕景行:“……”
他的伴侶是不是對他有什麼誤解?
律師很快冷靜下來,“滕上將,您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我當事人沒有履行父母的養育職責?”
滕景行道:“請法官大人開啟我伴侶的賬號流水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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