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明點頭,“空口無憑,有本事你們拿出證據。”
趙鴻表示:“法官大人,一些小錢,哪來的證據?”
法官:“你們可以提供領取現錢的證據,以及家裡的監控。”
姚淑慧連忙道:“家裡的監控都是一個月一清,前段時間還壞了。”
而法官卻說:“原告成年不到半個月,你們提供原告成年前拿生活費的證據,也能當做參考。”
四人:“……”
他們竟然把這事給忘了。
蘇雪明眼睛一亮,對啊,這邊她才成年來著。
滕景行一頓。
“這邊”是什麼意思?
法官看他們說不出來話來,心裡有了數,“既然被告不能提供證據,那麼,失責罪名成立。被告對原告的控訴持反對意見,現在播放原告提供的天眼證據。”
一聽到天眼證據,趙鴻說不慌是假的。
但他想起蘇淵說的話,現在只能賭一把,“行。”
法官首先點開了趙鴻跟姚淑慧多次進入酒店的影片,這是二十年前的超清影片,還有房卡記錄,以及趙鴻給姚淑慧買房的記錄,證明兩人有不正當關係。
趙鴻臉色煞白,惱羞成怒道:“就算你是上將,也不能隨意查探公民的隱私!”
滕景行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我受伴侶所託,查清蘇女士的遺產,發現趙先生用蘇女士的財產給姚女士購買了不少物品,還有一棟房子。”
律師不知該說點什麼好,既然滕景行能把證據放出來,肯定是想好了措辭。
蘇芸萱拉了拉趙鴻的衣袖,努力保持鎮定,“上將,我哥作為蘇家長子,他不追究,姐姐也管不了吧?”
“抱歉。”
滕景行這句話讓幾人摸不著頭腦,但很快他們就聽到了下文——
“我說錯了。不是蘇女士的遺產,是蘇女士父母的遺產,也就是我伴侶蘇雪明的祖父祖母。根據蘇女士父母的遺囑,以及當年與趙先生簽下的協議,所有財產歸蘇女士的兩個孩子。遺囑與合約的影印件,都在材料中。”
蘇雪明看那四人聽得一愣一愣的,只是保持沉默。
畢竟她材料都沒看,還是讓滕景行來說更好。
隨著越來越多的證據被擺出來,趙鴻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看完,法官問:“被告作何解釋?”
趙鴻啞口無言。
他以為蘇雪明會要求他跟蘇芸萱做親子鑑定,結果事情完全沒朝這方面發展。
但只要實錘他感情不忠,按照協議,就得淨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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