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學之道,竟真能達此神鬼莫測之境?!”
“當真是造化啊!這得是何等神功啊。”
“而且裘幫主容貌……似乎比當年更顯年輕了!這駐顏長生……莫非也是……”
……
就在群雄議論紛紛,震驚難抑之際。
飄然臨近山巔的裘圖輕輕搖頭,聲音平靜而篤定道:
“大僧並未傳裘某武功。”
“裘某不過是日日在藏經閣中,聆聽大僧誦唸佛經,心有所感,偶得真諦罷了。”
藏經閣頂,王重陽眉頭一皺道:“時至今日,你又有何不敢認的?”
但見裘圖淡然搖頭道:“裘某向來不打誑語。”
“若是真有傳藝之恩,自早已四方傳揚,銘感五內。”
“但裘某確無師承,亦無人傳藝。”
說著,一手揹負,一手豎掌於胸前,面色莊嚴,垂眸俯視王重陽,語氣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疏離道:
“你不懂,你懷疑,只因你從未真正沉心於佛經道藏。”
“其實天下至高武學,盡數蘊藏於先賢智慧凝聚的經卷文字之間。”
“懂了,自然便通了。”
“天人化生,本就是佛門典籍所載境界,用心鑽研,自可領悟其中法門。”
語畢,裘圖搖頭一嘆,語帶憐憫道:“罷了,王公公。”
“你一宮廷中人,慧根淺薄,與你說得再多,也是徒然。”
“況且——”裘圖話鋒陡轉,睥睨之意盡顯,“裘某所悟,乃契合佛門陽剛浩大、降魔衛道之意。”
“佛法修為越高,武功進境愈速。”
“想要臻至化境,更要佛心通明。”
“而你所修之功法,陰寒詭譎,與裘某之道當是南轅北轍,豈可混為一談。”
“倒是——”說著裘圖忽地抬手,指向下方鐵掌幫人群中閉目調息的彭長老,“與你那身功夫相似的,是裘某當年隨手編撰,傳給彭長老玩耍的辟邪劍法。”
“你二人路數,倒有幾分異曲同工之妙。”
“陰柔迅捷,劍走偏鋒。”
“這……”閣頂的王重陽眼神微凝,首次顯露出一絲動搖。
畢竟,這自宮之法乃他獨創,外人絕難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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