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吼!
一道道驚天動地般的象鳴之音,源源不斷響徹。
只見以陸淵為中心,方圓數十丈範圍化作了恐怖的血色領域。
在血色領域之中,氣血洪流竟幻化成一頭又一頭巨象虛影,好似永珍奔騰,肆意踐踏。
羅雲溪、羅雲奕和羅雲歡以及白澤郡隊伍上百人,盡數被血色領域籠罩。
恐怖的壓力,如潮水般襲來,大部分人都首接跪趴在地上,不斷嘔血,臉上又是懵逼又是驚恐。
唯有羅雲溪、羅雲奕和羅雲歡三人,勉強能站穩身體。
但永珍領域的可怕氣血洪流,無時無刻都碾壓在他們身上,令他們動根手指頭都難上加難。
一股強烈的無力感與絕望感,如同陰雲般籠罩在眾人的心中。
“永珍領域?怎麼可能?陸淵你竟然是五品永珍境。”
羅雲溪發出尖銳地吼叫,眼眸瞪得滾圓,難以置信地看向立於永珍領域最核心的身影。
羅雲奕、羅雲歡以及在場所有白澤郡隊伍眾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五品武者?
雍州大比中,怎麼可能出現這等修為的武者?
開玩笑嘛?
更不可思議的是,這個五品武者還是來自於九郡排名墊底的邙山郡隊伍。
不要說這一屆雍州大比的天才了,就算是九郡最強大的都尉,實力都比五品武者差距極大。
雖然眾人難以置信,但眼前的事實卻狠狠打醒了他們。
讓他們知道眼前的不是夢,也不是幻覺,而是真實的。
“五品永珍境?這不可能……數個月前,你還只是玉骨境,怎麼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連升兩大境界?”
此刻,王寒衍依舊維持著持劍刺向陸淵眉心的姿勢,身體不動如山,但臉上的表情卻格外豐富。
他還清晰記得,當初陸淵秒敗他的時候,的確才玉骨境圓滿而己,還不是化龍境武者。
這才過去幾個月,居然就從七品晉升到五品了?
這太不可思議了!
陸淵神色平靜,緩步走上前來,劍鋒從他的耳畔擦過。
最終,陸淵停在王寒衍的面前,右手五指張開,將其脖頸緊緊掐住,提離地面。
“王寒衍!我說你叛逃出邙山郡隊伍,是你此生最錯誤的決定,你現在還覺得這句話可笑嗎?”
陸淵眼神平靜地可怕,一字一句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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