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平靜地看著王寒衍,道:“有時候死反而是解脫,打從一開始,我就不打算取你狗命。”
“我要剝奪你最引以為傲的武道根基與天賦,讓你淪為廢人,從而在這世間生不如死地活下去。”
王寒衍近乎絕望地耷拉著腦袋,雙眼失去了光彩。
正如陸淵所言,王寒衍的所有驕傲與自信,都來自於他的武道天賦與根基。
現在,他最重要的武道根基廢了,對他而言就是生不如死。
“陸淵兄弟!這是王寒衍跟您的恩怨,與我們白澤郡無關!您要不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
這時,羅雲溪終於開口了,向來高傲的他,如今卻低下高傲的頭顱,謙卑地求饒。
羅雲奕、羅雲歡兩人也紛紛低聲下氣地求饒。
在見識到永珍領域的可怕後,他們明白陸淵要殺他們如殺雞般簡單。
雖然他們還有身份令牌這個退路,只要催動裡面傳送陣就能逃離。
但問題是,陸淵的永珍領域太可怕了,鎮壓的他們連動根手指都做不到。
更不要說取出身份令牌,並且催動傳送陣這一系列複雜的動作。
如今的他們,完全是砧板上的魚肉,任由陸淵宰割。
陸淵依舊屈辱地提著王寒衍,目光落在羅氏三英身上。
“羅兄說的倒也沒錯,我們的確沒有恩怨,但你們錯就錯在敢挖我們邙山郡的人,還指使王寒衍覆滅邙山郡隊伍。”
陸淵緩緩開口,咧嘴笑道:“但我這個人也不是蠻不講理之輩,我打算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羅雲溪眼眸露出希冀之色,道:“陸淵兄請說,只要我們能辦到的,一定赴湯蹈火給你辦到。”
陸淵淡淡道:“很簡單!我數到三之前,你們若能催動令牌傳送陣,那自然能離開死亡狩獵場活命。”
“當我數到三之後,我將全力催動永珍領域,至於你們能否活命,就要看你們夠不夠努力了。”
羅雲溪、羅雲奕等白澤郡隊伍眾人臉色徹底變了。
如今他們被永珍領域的恐怖氣血壓制,動根手指都艱難,如何催動令牌逃命。
“一!”
陸淵臉上笑眯眯:“諸位加油!”
羅雲溪、羅雲奕等人紛紛吼叫,他們幾乎拼命地催動氣血,艱難地動了起來。
但也僅僅只是羅雲溪、羅雲奕和羅雲歡三個化龍境稍稍動了下,其他人依舊在徒勞掙扎。
“二!”
陸淵的聲音猶如催命符,令羅雲溪等人瘋狂掙扎起來。
羅雲溪、羅雲奕和羅雲歡三人勉強取出腰間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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