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友!真的假的,你又寫出一首萬古流傳的名作?這可開不得玩笑啊!”
顧秉之搖頭失笑,道:“萬古流傳的名作何其難得,需天時地利人和才有希望偶得之。”
“你小小年紀,能寫出一首萬古流傳的名作,己經是殊為不易了,在如此短作出第二首……”
說到這裡,顧秉之停頓了下來,但意思卻己經很明顯了。
他不信陸淵能在這麼短時間內作出第二首萬古流傳的名作。
謝朓亦是輕輕搖頭,暗道陸淵真以為萬古流傳名作是路邊大白菜,說作出來就作出來啊。
姬凰羽則是輕笑道:“顧大人!若是別人,本宮興許不信,但若是陸淵,本宮信。”
顧秉之、謝朓兩人露出愕然,他們沒想到姬凰羽竟對陸淵如此自信。
眼見兩人一臉疑惑,姬凰羽微笑道:“因為陸淵在雍州之時,就作出了不止一首萬古流傳的詩詞。”
顧秉之愣了愣,旋即不可思議地道:
“陸小友在雍州之時,竟還作出了‘天上白玉京’以外其他的萬古流傳的詩詞?”
謝朓亦是驚愕,但眉宇間卻流露出不信之色。
顧秉之同樣如此,他甚至懷疑是姬凰羽在誇大其詞,是為了給陸淵造勢。
“僵臥孤村不自哀,尚思為國戍輪臺。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
姬凰羽倒也沒有廢話,首接唸誦出了陸淵在雍州搬運來的第二首萬古流傳的名作。
顧秉之、謝朓兩人在聽完後,呆若木雞,一臉震撼。
這首詩的前兩句,平平無奇,波瀾不驚。
但到了後兩句,卻是神來之筆,與前兩句形成了強烈反差,令主題原地昇華。
“還真是萬古流傳級別的詩句,這真是陸小友所作?”
顧秉之激動了起來,目光盯在陸淵身上,彷彿在打量著稀世珍寶。
謝朓亦是目光熾熱,徹底被這首詩所動容。
如果說,作出一首萬古流傳的詩詞,可能有運氣的成分。
但陸淵卻作出了兩首,那這等才華可就不容小覷了。
姬凰羽嘴角微翹,繼續道:“其實陸淵作出的萬古流傳的名作不止這兩首。”
“什麼?難道還有第三首?”顧秉之徹底不淡定了。
謝朓亦是滿臉震驚,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作出兩首萬古流傳的名作,己經是驚世駭俗了。
陸淵竟還作出了第三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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