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魯魯之王可以說是跳美了,他之前就想搞這麼抽象,但可惜的是,林運和昊天兩個人都是正經人,沒人願意陪著他抽象,他自己偶爾在撤離點跳兩把,現在倒好,跟著兩個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在橋上跳起“仰臥起坐之舞”。
中途。
其中一個鑽進集裝箱掩體,林運不忘提醒,林運是真害怕對方突然掏出來一把槍,把鳥魯魯之王乾死在橋上,雖然鳥魯魯之王身上什麼都沒有,但難免遇見那種戾氣比較重的,之前林運刷影片就刷到過,一個鼠鼠玩家在大壩跑刀,什麼都沒有,連藥都沒有,剛進核心區,用人機槍打暗號準備吃剩飯,看見人之後,把所有的裝備都扔地上,就這樣,還是被殘忍的處決,這遊戲現在已經變成人性博弈了,接了暗號的也不一定是好人,釣魚執法處處都有,林運在語音訊道里不忘提醒。
“你小心些,集裝箱如果有槍,他撿起來就要幹你。”
鳥魯魯之王則是相信,相信的力量,他相信對方是好人,主要他也覺得自己沒什麼打的價值,身上啥裝備都沒有,該扔的全扔了,總不能是為了他的狗牌吧,那玩意兒賣不了多少哈弗幣。
可他心中還是有些擔憂的。
並非是擔憂自己被人打死,最主要是擔憂自己的信任錯付,看著對方從掩體裡出來,然後對方就把一個東西扔在腳底下,鳥魯魯之王眼睛都直了,什麼跳舞不跳舞,立馬停下,三下兩下蹦到對方面前,不停的仰臥起坐,語音訊道里直接喊道。
“爆紅了!兄弟,我爆紅了。”
語音訊道里林運一頭霧水,什麼意思,操縱幹員來到昊天身旁,咱天哥,也是一頭霧水,在語音訊道里嘀嘀咕咕:
“你丫說啥?什麼叫爆紅?”
“出紅了!”語音訊道里,鳥魯魯之王的聲音帶著幾分激動。
他的激動讓林運和昊天兩人整不會了,橋上哪有什麼容器,退一萬步講,遊戲更新之後,在橋上增加了幾個容器,以鳥魯魯之王的運氣,在橋上這種節點,既不是大物資點,也不是雷達遮蔽區,怎麼會爆出大紅,簡直是天方夜譚。
好在林運腦子轉得快,想到那兩個跳舞的人,於是立馬在語音訊道里詢問:
“倆老弟給你的紅?”
果不其然。
語音訊道里很快傳來鳥魯魯之王興奮至極的聲音:“是!這哥們兒實在太好了!剛才去掩體集裝箱裡不是為了拿槍,而是給我拿大紅來著。”
他已經篤定這個大紅是自己的了,林運可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還是有些猶豫,這該不會是進階版的釣魚執法,先哄好自己的隊友,然後等所有人現身的時候將所有人一網打盡,林運的性格就是這麼謹慎,沉吟了片刻之後,他對著語音訊道說道:
“鳥哥鳥哥,你先穩住他們,嘗試拿一下那大紅,看他給不給。”
不用林運教,鳥魯魯之王現在整個人滿心滿念都是吃大紅,瘋狂在紅的面前仰臥起坐,在鼠鼠字典裡,這種仰臥起坐就是徵求意見的意思,如果對方同樣跟著你仰臥起坐,或者是上下抖動兩下,你就可以把這東西拿到自己的倉庫裡了,意思大概就是同意了你的要求。
顯然北大王和北風兩個人都是知道這一套鼠鼠生存哲學的。
“給這哥們兒嗎?是全給還是隻給他一兩個,然後等下一波人?這個金主跟咱們賬戶已經撞到一起,我估計一會兒就會來,要不把金主的東西留下來,等金主來了給金主。”
說實話,北風這個人還是夠意思的,雖然準備把號裡面的東西都給路人,但是也想著把這一單先完成了,但是北大王就不一樣了,純純魔丸一個,毫不猶豫脫口而出:
“憑什麼留下?咱們已經扣了錢了,這也不是咱們的號,既然他這麼‘信任’咱們,那咱們就給他攪個天翻地覆唄,哥們兒,咱們可是付出的是真金白銀,別有愧疚感,這些東西加起來還不如咱賠的呢,狠狠造,先把前兩個東西給這老哥,他大老遠跑過來不容易,雖然不知道對方隊友在哪兒,但是如果能把隊友引過來也行,把東西全塞給他們。”
林運猜的沒錯。
他們確實是釣魚執法,想把林運等人都吸引過來,但問題在於他們並不是想給林運兩槍,讓林運直接滾回特勤處,他們想的是一個人的揹包肯定不夠放這麼多大紅,尤其是這傢伙連揹包都沒有,不如再來幾個人,讓他隊友全過來,把大紅給分了,沒錯,他們倆身上可不止一個大紅。
如果北風和北大王都用自己的賬號繼續跑的話,他們兩個最多隻帶兩個紅,一個塞褲襠,另外一個增加容錯。
但問題是林旭北把兩個人懲罰了一頓,罰了錢之後,甚至讓他們繼續跑單,還是用別人的賬號,工作室的賬號去跑單,這是純粹公器私用,也怪不得北大王如此生氣,等於白打工。
那,就別怪北大王,讓他損失最大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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