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和北大王兩個人的計劃總算是有點苗頭了,說是計劃,其實就是他們倆心血來潮的一個報復行動,但這個行動必須要有外人在才行,要不兩人不好說,看到有人過來,開心的猛跳,生怕把好不容易誆騙來的人給嚇走,離武器遠遠的。
“你小心些,沒有看見他們想拿武器的意願,也沒有看見他們的隊友,或許真的是搞這種行為藝術。”
林運的瞄準鏡一直在這兩個人身邊徘徊,但是真的沒有發現這兩個人有任何異動,兩人好像就是為了蹦蹦跳跳吸引人過來一樣。
自己玩的還是三角洲行動嗎,不會是炫舞團吧。
沒一會兒林運就可以確信:“這特麼的還真是炫舞團。”
自己的隊友鳥魯魯之王,在和兩個人接觸了一番之後,在語音訊道里判斷兩個人沒有任何危險,甚至敢下斷言,說這兩個人都是好鼠鼠,然後就跟著倆人一起在橋上跳來跳去,扭來扭去,這特喵的不是勁舞團是什麼,太復古了,看的直辣眼睛,這遊戲免費給他們三個人玩,真的是太浪費了。
……
同樣站在遠處瞄著這邊的Xdd.也極其不理解的皺起了眉:“這是不是更新之後的模式?去橋上能夠解鎖跳進舞團。”
哥們也是玩過勁舞團的,主要他也沒有認真看官網上的介紹和更新的詳細,只知道更新了一次,主要的更新地圖就是面前的長弓溪谷,所以有些懷疑這是不是更新之後的活動,撤下手中的狙擊槍,他準備往下爬,不管是不是活動,離近了再說。
他的那些粉絲們也開始去官網扒,很快,一群人回來:【官網好像只說了這個遊戲,地圖裡更新了一點奇怪的東西,也沒明說說是要給一個surprise。】、【還挺潮流surprise,總不能真更新了勁舞團吧,把勁舞團系統植入到咱們三角洲,太有面了!】;【怪噁心的兄弟,不會後面還會賣什麼遊戲皮膚吧,我就說三角洲這個遊戲不會永遠免費,先是槍皮,再是刀皮,還有英雄皮膚,現在來勁舞團皮膚了,運營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面對三個人在橋上發瘋似的抽搐,說什麼的人都有,可他們沒想到的是,這三人完全就是抽象三人組合到一起了,沒有任何的理由可言,什麼更新不更新,哥們就是要跳舞。
當然,這主要是一個人為主導,鳥魯魯之王跳得很開心,旁邊兩個北風和北北大王,倆人完全是一鍵跟跳,鳥魯魯之王跳起來,他們倆也跳起來,其實他們倆最想的是把東西趕緊給鳥如魯大王完事,可鳥大王過來就是一陣猛跳,害怕把人給嚇走,只能跟著跳一會兒。
……
“這人玩勁舞團出身的吧。”勁舞團這個遊戲在之前也算是現象級遊戲了,即便現在的小孩不玩,但總是聽到過的,尤其是在短影片平臺又火了一陣,北大王雖然年輕,但也聽說過,唸叨了一句。
他的手真酸了,剛才已經扣了半天字,現在的手痠的都有點難受,好不容易來個人,委曲求全,跟著人一鍵跟跳。
“趕緊把東西給他吧,我真受不了了,然後讓他把咱們打死,勁舞團仙人。”北風也受不了。
兩個人的計劃其實很簡單,為了報復這狗屁北北工作室,他們決定把北北工作室這一次單子的所有東西都給一個外人,隨機挑選離他們最近的一個外人,把紅全放在地上給人家,這件事情可不能明著去做,也不能說直接給了兩個人撤離,必須讓人把自己打死才行,這樣就可以對北北工作室那群人說自己在橋上被人打死了,一舉多得。
按理說被打死是要賠償,但兩個人已經要撤了,去別的工作室,北北工作室總不能隔著網線讓倆人賠償,純純陰損,不過面對北北工作室這種更加陰損的工作室,他們倆行為完全沒毛病。
於是北北大王不再一鍵跟跳,直接跑到集裝箱裡頭。
他這一動,林運看得一清二楚,趕緊提醒跳得沉醉忘我的鳥魯魯之王:“別跳你那勁舞團了,有一個人跑了,去掩體裡頭,小心他拿槍出來打你。”
一邊提醒,一邊瞄著掩體側面,只要那狗日的東西敢出來拿槍打鳥魯魯之王,林運會搶先一步把他的頭爆掉,天哥那邊也是如此,天哥雖然話不多,但人夠狠,awm已經架起來了,兩個人一左一右都鎖在那個地方。只要對面有任何異動,毫不猶豫兩槍,神仙來了也難逃。
鳥魯魯之王卻很相信:“放心放心,兩人絕對不是什麼壞人,他們的槍都在左邊呢,地上,估計是去裡面換一套,別的顏色的護甲,過來跳。”
別人玩三角洲這個遊戲,都是剛槍,拿槍,換裝備,為的是能多擋幾發子彈,大部分人對各種物資比較好奇,但人鳥魯魯之王就是想搞這些抽象樂子,不得不說,這位真的是抽象聖體,從林運發現鳥魯魯之王的抽象天賦開始,鳥大王就一直在抽象的路上越走越遠,現在遇到了志同道合的,自然是要玩到底,相信志同道合的朋友。
還在語音訊道里對著自己的兩個隊友說道:“要不你們倆也過來,咱們幾個在上面來一齣‘不如跳舞,打架不如跳舞’”
也不知道他怎麼說出這麼抽象的話。
林運直接拒絕:“你跳吧,跳一會兒記得跟他們溝通溝通,讓他們把路讓開,咱們還要調工作室呢,他們一直在這裡,工作室肯定不敢來。”
這也就是開玩笑,這個時候工作室肯定不會再來了,畢竟這麼大動靜,說不定選其他地方交易了,只是提醒鳥大王要趕緊回來,林運總感覺這倆人挺奇怪,一直瞄著,不敢全信,哪知道人家鳥嚕嚕大王是對自己認可的人完全信任。
沒想到這一次鳥大王還相信對了,林運的瞄鏡裡,剛才那個人從集裝箱裡頭掩體出來,手上沒有槍,看不出來什麼東西,一個勁兒衝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