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鯉還沒到包間,就看到陸廷鬱從裡面走出來,手裡拎著她的包和外套。
“這就走嗎?”沈清鯉迎著過去,接過襯衣穿好。
“嗯。”陸廷鬱隨手將她頭髮從衣領處掏出來。
天氣己經有些熱,今天出門前她穿了一件吊帶連衣裙,又在外面罩了件白色襯衣。
陸廷鬱掃了一眼她空蕩蕩的脖頸和鎖骨,想象那裡戴上一條珍珠項鍊的樣子。
“我進去和他們打聲招呼再走。”沈清鯉說著要往包間裡走。
陸廷鬱抓了下她的手腕,“不用,沒那麼多禮數和規矩。”
沈清鯉想到幾人都是陸廷鬱的發小,都太熟了,便道:“好,那走吧。”
兩個人走到院子裡,陸廷鬱忽然問:“禮物想要什麼?”
剛才沈清鯉說有想要的東西,她還是第一次開口要禮物。
沈清鯉想想,掃了一眼院子裡,沒發現小狸花的身影,轉頭對陸廷鬱道:“我去趟前臺,你先等我會兒。”
陸廷鬱不知道她要做什麼,有些疑惑的看著她小跑過去的背影。
再回來時,沈清鯉手裡拿了兩隻貓條。
“咪咪”
沈清鯉喚了幾聲過後,狸花貓從旁邊的灌木叢裡跳了出來,蹭到了沈清鯉的腿邊。
她遞給陸廷鬱一隻貓條,“你要喂喂它嗎?”
陸廷鬱對貓這種生物並不感興趣,搖頭拒絕。
沈清鯉就蹲下身,邊喂邊說:“陸廷鬱,我想和你商量個事兒。”
“什麼?”
“我能不能領養這隻貓?阿延在給它找領養。”沈清鯉仰著頭問。
陸廷鬱的表情難得出現一絲波瀾,有些詫異問:“怎麼突然想養貓?”
沈清鯉:“我本來也挺喜歡貓的,聽這的服務生說,這小傢伙老被別的貓揍,我這兩次來,她和我玩的還不錯.....”她頓了下,“我覺得和它挺有緣分的。”
陸廷鬱內心是抗拒的,他很多年不養寵物了。
而且他也沒有照顧貓的經驗。
六歲時陸廷鬱曾經養過一隻兔子,是從陳時延那裡抱回去的,通體雪白,他給它起名叫雪球。
他自己在花園裡搭了個小房子,查了些攻略學著餵養,放學時會讓司機拉著去花鳥市場請教有經驗的老闆。
儘管再細心,雪球后來還是死掉了。
那天雪球躺在小房子裡,身上雪白的毛皮己經失去了光澤,陸廷鬱站在那,看著地上被咬碎的一地蓖麻,攥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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