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後,他沒有再帶任何一隻寵物回家。
“如果你實在不願意,我可以養在樓下。”沈清鯉笑了笑,“不會打擾你的。”
陸廷鬱垂眼看著沈清鯉,她的眼睛裡透著黑亮的目光,一副渴望的表情。
“你是不是不喜歡貓?”沈清鯉問。
“的確算不上喜歡。”陸廷鬱道,“不過我們可以養養試試。”
沈清鯉忽然就笑了,她快速站起身,抓住他的手腕,“好,那我們一起養。”
陸廷鬱凝視她幾秒,又移開視線,語氣淡淡的問:“所以這就是你想要的禮物?”
沈清鯉點點頭,“嗯,謝謝你。”
她頓了下,又補充道:“不是和你客氣,是真的挺高興。”
陸廷鬱接過她手裡空了的貓條袋,塞到旁邊的垃圾桶裡,然後又牽住她的手道:“走了,明天來接它。”
沈清鯉笑道:“好。”
陸廷鬱喝了酒,是司機開車。
中途犯困,沈清鯉下意識要靠著車窗沿睡覺,忽然想到上次陸廷鬱說可以靠著他。
“可以靠著你睡嗎?”沈清鯉決定行使這個權利。
陸廷鬱發訊息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頓了下,抬頭看了她一眼,按了旁邊的扶手上某處按鈕,扶手升起、隱藏,兩人之間不再有隔閡。
沈清鯉便往他那邊靠過去,頭挨著他肩膀的時刻,感受到男人往她這邊傾斜了下身體,壓低了肩頭。
車內溫度適宜,舒緩的巴赫曲目在空間內流淌。
陸廷鬱很快聽到了沈清鯉平緩沉靜的呼吸聲,她就這麼睡著了。
他拿了早己經讓司機準備好的羊絨毯,單隻手撐開,披在她身上。
再醒過來時,車子己經停在了地下車庫,沈清鯉半張臉有些麻,揉著臉問,“怎麼不叫醒我。”
“看你睡的熟。”
“但你這樣一首保持這個姿勢不累嗎?”
“還好。”陸廷鬱看著她瑩白的臉被壓得紅了些,就想到昨天晚上臥室裡的旖旎場景。
女人皮膚柔軟,很白,手指在上面停留一瞬就能留下紅色的印子,經不起怎麼折騰,他都不怎麼敢用力。
昨天晚上他挺剋制,想今日要去姥姥家,留下印記不好。
沈清鯉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看到自己身上的毯子,笑了笑。
兩人開門到家。
沈清鯉先去洗澡,見她要往次臥的浴室去,陸廷鬱忽然問:“今晚要分開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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