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廷鬱手裡拿著水杯,喝了口水說:“可以,要一起睡的話,去用主臥的浴室。”
沈清鯉不清楚為什麼要讓她用主臥浴室,不過還是去次臥,把自己部分洗漱和護膚品都拿到了主臥浴室,擺在盥洗臺大理石臺面上。
陸廷鬱大部分洗護用品都是灰不拉幾的顏色,都是同一個她不認識的法國品牌,看起來和他整個人一樣,冷冽乾淨,而自己的瓶瓶罐罐護膚品,紅的、白的、米色的,顏色過於豐富,兩人的東西擺在一起,反差很大。
洗完澡,沈清鯉去衣帽間找衣服,發現主臥衣帽間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排包。
昨天晚上還沒有的。
陸廷鬱恰好進衣帽間取睡袍,看她站在玻璃櫃門那,走過去道:“上次說你喜歡什麼東西可以自己買,但看你好像什麼也沒有置辦,我按照自己審美和喜好讓導購選了幾款送了過來。”
“衣服的話,我不清楚你的尺碼,改天可以讓店裡的工作人員過來採集下資料,方便定製。”
他是各大名品店的vip客戶,並不需要親自去店裡挑選,店員掌握這類客戶的尺碼,便可以找一個身材、尺碼幾乎無差的模特,上身試效果。
這樣的生活對陸廷鬱來說稀鬆平常,於她而言卻是足夠陌生。
兩人剛剛領證的時候,那種差距只停留在她的想象中,感受並不強烈,等真正住在一起,沈清鯉才發現陸廷鬱的生活和自己實在是天差地別。
沈清鯉點點頭,“好。”
這次沒說謝謝。
陸廷鬱勾了勾唇,看著她半溼的頭髮披在睡衣外面,問:“怎麼不吹乾頭髮?”
沈清鯉:“只能吹半乾,全部吹乾對髮質不好。”
“哦。”陸廷鬱不懂女生的護理知識,拿了一身全新的黑色睡袍,去洗澡。
浴室內熱氣還未消散,撲面而來是柑橘味沐浴露和洗髮水的味道,是剛剛沈清鯉身上的味道。
靠著落地窗的浴缸裡沒有放水,是淋浴間的花灑一點點在往下滴著水珠,沈清鯉剛剛是站在花灑下面洗的澡。
陸廷鬱走過去,開啟花灑,感受著溫熱的水溫衝擊在有些皮膚上。
.....
再出來時,看到沈清鯉倚在床頭上,手裡拿著本書。
窗外不知什麼時候下起了雨。
春雨不似夏天的暴雨那般猛烈,淅淅瀝瀝的,舒緩的敲打在臥室的落地窗上,形成了天然的白噪音。
陸廷鬱擦著頭髮走到床邊,發現沈清鯉竟然睡著了,手裡的書還敞著,停在某一頁。
他伸手動作很輕的將她手中的書抽走,放在床頭櫃子上,關掉頂燈,只留了一盞壁燈。
然後用手托住她的後腦,將她腦袋放在枕頭上,讓她躺好了睡。
陸廷鬱抬起手指,在她柔軟、殷紅的唇瓣上輕輕壓了下,確保不驚動睡熟的人。
離開臥室前,他關掉了壁燈,去書房工作。
歐洲分部那邊的團隊有時差,很多郵件和需要他審批的檔案都會在凌晨像雪花片一樣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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