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恢復了安靜。
沈清鯉被陸廷鬱摟在懷裡,閉著眼休息。
良久,額頭被人輕吻了下,她聽見男人沙啞著嗓音問:“去洗一洗?”
沈清鯉也覺得身上潮溼的厲害,“好。”
睡裙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扔在了被子外面,皺皺巴巴的蜷成一團,她掃了一眼,沒伸手去拿。
陸廷鬱拎起自己的睡袍給她披上,又在沈清鯉下床的時候,扶了一下。
沈清鯉勉強挺首著腰板,快速去浴室衝了個澡,又換了一身乾淨的睡衣。
再出來時,發現床單和被子都己經換掉了,原來凌亂不堪的雙人床現在變得很是乾淨整潔。
床頭不知什麼時候點了一支香薰,空氣中飄浮著若有似無的木質香。
陸廷鬱也衝完了澡,還未來得及穿新的睡衣,下半身簡單裹了件浴巾,露出漂亮的腹肌和鯊魚肌。
沈清鯉一想到就是眼前這具身軀和自己糾纏在一起就面色發燙。
陸廷鬱看了她一眼:“要一起睡嗎?”
沈清鯉抿抿唇:“嗯。”
其實她很多年來都是一個人睡了,父母沒離婚時,記憶裡媽媽會帶著她和哥哥在一張床上睡,媽媽不在家時,她會拿著自己的玩偶跑去哥哥房間,要求跟他一起睡。
十歲那年,自從遊樂場那晚過後,她一個人睡覺便習慣開著一盞燈。
沈清鯉想,如果身邊有個人,會不會好一點。
兩人躺在同一張床上,並沒有抱在一起,而是很有默契的給彼此留了一個空間。
陸廷鬱關上燈,又熄了香薰,臥室漆黑一片。
沈清鯉攥住輕薄的被子,拉到只剩眼睛和額頭的位置。
感受到被子往上游走,陸廷鬱在黑暗中問:“很冷嗎?”
西月的天氣,溫度己經達到二十來度。
沈清鯉閉著眼睛說:“不冷,我習慣了蓋住全身睡。”
男人沒再吭聲,但是能聽到他沉而緩的有節奏的呼吸聲。
這樣的呼吸讓沈清鯉莫名的放鬆下來,很快便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
沈清鯉是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的,是姥姥打來的。
電話裡問她陸廷鬱愛吃什麼水果,一會兒姥爺去早市上買,又說市場上那家賣粘豆包的夫妻從老家回來了,回去有粘豆包吃。
今天週六,和老兩口約的是中午帶陸廷鬱回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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