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還早,要不再睡會?”沈清鯉說話間,想起昨晚上兩人親密的畫面,別開眼沒再看他。
陸廷鬱坐起身下床,“不睡了,我去游泳。你再睡會兒。”
他本來也有早起的習慣,只不過昨天晚上折騰太晚,破天荒的起晚了。
他下床時看了一眼沈清鯉問,“幾點去姥姥家?”
“你工作什麼時候結束?”沈清鯉問。
“今天上午行程空了出來,隨時可以去。”
沈清鯉想了想,“十一點吧,對了姥姥剛才問你喜歡吃什麼水果。”
陸廷鬱:“甜一點的熱帶水果。”
沈清鯉瞭然,翻身給姥姥發了條微信。
發完訊息,她又訂了個鬧鐘,繼續睡。
上午不需要去院裡加班,昨天和袁向暉溝通的那張圖紙,從姥姥家回來再修改好也來得及。
陸廷鬱游泳回來,發現主臥的門關著,便到書房工作。
又過了一個小時,出來接水時發現臥室還是沒有動靜,便推門進去。
沈清鯉側身睡在床的中央,懷裡抱著被弄成長條狀的被子,睡裙鬆鬆垮垮的推至腰間,一條白嫩纖細的腿壓在被子上。
陸廷鬱眉心一跳,這睡姿對於他活了三十年的人生來說,實在是不夠雅觀。
走過去,捏住被子的一角,往外拽了拽,想要給她蓋住臀部和腿。
沈清鯉卻忽然睜開了眼,但也只是眯著眼睛看了他片刻,大概以為自己在做夢,眼皮又快速闔上了。
陸廷鬱唇角勾了下,給她蓋好被子。
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九點鐘,陸廷鬱覺得她再睡下去,回姥姥家就要遲到了。
遲疑片刻,還是輕輕晃了晃她的肩膀,把人叫醒。
“起來吃點東西。”陸廷鬱俯身,離得她很近。
沈清鯉的臉有點紅,和他對視上,就想到昨夜兩人接吻以及他與平日清冷禁慾截然不同的樣子,好多畫面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她眼神飄向別的地方,問:“幾點了?”
“九點。”
她摸出手機一看,訂好的鬧鐘果然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自己關掉了,沈清鯉坐起身,忍著腿根的痠痛,吃力的扶著床沿穿上拖鞋。
陸廷鬱察覺出她的異樣,扶住她,“不舒服嗎?”
“沒事。”沈清鯉搖頭,沒看他,只是手搭在他胳膊上,被他攙扶著去了浴室門口。
沈清鯉洗漱好,邁著沉重的雙腿去客廳時,陸廷鬱正在沙發上看財經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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