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廷鬱接過水杯,很隨意的喝了幾口,又把水杯放在島臺上。
他喝完水並沒有要走的意思,還是站在那,目光停在自己臉上。
“......”
沈清鯉覺得他離的自己太近了,膝蓋幾乎貼著膝蓋,而且就在自己要說些什麼時,男人又往前半步。
沈清鯉下意識往後退,後背撞到了島臺上。
她想去扶住他的腰,但意識到他不是想要擁抱只是伸手從她身側島臺拿起一樣東西時,很快將兩隻手垂下來。
“原來在這裡。”
陸廷鬱淡淡的語氣道。他手指間夾著一枚戒指,在燈光下閃著一縷精光。
“早上游泳摘下來,忘記戴回去。”他衝沈清鯉笑笑,解釋,“今天上班我都在回憶到底放在了哪裡。”
他只有洗澡、游泳的時候會把戒指摘下來,其他時候都戴著。
沈清鯉看著他把戒指重新戴在骨節分明的無名指上,不自覺將自己的左手往背後放,像是小朋友怕被大人發現手心裡的糖果。
前天洗澡時,她摘了戒指,這幾天一首沒戴,不知道他注意到了沒。
“你一首戴著嗎?”沈清鯉問。
陸廷鬱幽幽的看她,“對,不然買來做什麼。”
沈清鯉:“......”
她打定主意,一會兒趁他不注意,先去浴室把戒指找出來戴上,在這件事上,不能落他話柄。
“你怎麼沒戴?”陸廷鬱牽起她的左手,捏了捏她的手心。
他從昨天去姥姥那就注意到她沒戴婚戒,一開始以為她是忘到家裡了,結果今天回來,發現她的無名指還是光禿禿的。
沈清鯉被發現也臉不紅心不跳的,對他笑了一下,解釋道:“洗澡時摘下來忘記了,還沒戴習慣。”
放在以前,她也有點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特意去解釋這件事情,明明在她看來並不是很嚴重的問題,但看著陸廷鬱的目光,她就不想讓他多想。
因為沈清鯉發現,陸廷鬱非常尊重他們存在婚姻事實這件事。
買戒指、給妻子轉賬、送長輩禮品、履行夫妻義務.....他真的在盡力做好一名合格的丈夫。
“沒關係,並沒有強迫你戴。”陸廷鬱說這話時便後退半步, 雙臂環抱在胸前,若無其事道。
他越是這麼說,沈清鯉愈發覺得過意不去,她意識到自己真是有一些大意,嘴上說著即便沒有感情,也要和陸廷鬱好好經營婚姻,可樣樣做的都很是隨心。
想到這,她垂下目光,端起島臺上自己的水杯,掩蓋心虛一般喝了幾口水,最後低聲道:“要戴的。”
“喵!”叫聲打破了兩人之間說不清道不明的氛圍。
沈清鯉轉頭的功夫,小狸花己經跳到了島臺,弓著身子,屁股向後撅著,做了個下犬式動作。
隨後走到她面前,蹭她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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