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粉色的吊帶睡裙,細細的肩帶搭在肩頸上,真絲質地的布料太薄,走動時能看到胸前的弧線。睡裙下露出那雙修長纖細的小腿,瑩白水潤,像深秋清晨開在山坡的兩捧沾著露珠的雛菊。
陸廷鬱的確是隨手取了一件睡裙,沒想到是這樣的款式,相比她平日的風格,面料少的過於性感。
他喉結上下滾動幾下,將視線移開。
沈清鯉穿上這件及膝睡裙時,並沒有發現外面的外袍,還是有些不自在,即便是兩人己經在床上袒露相見過。
沈清鯉很快的走到床邊,關燈,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臥室裡只有一盞香薰蠟燭發出柔黃的光。
“明天我會讓管家安一個感應燈,晚上如果醒了,會自動亮燈。”
陸廷鬱躺在她身旁,氣息離得沈清鯉很近。
沈清鯉翻過身,在柔黃的光線下,看著他英挺的鼻樑和薄薄的嘴唇,柔聲說:“我想靠著你睡,可以嗎?”
陸廷鬱眼神變得晦暗不明,幾秒後,伸出手臂,從她腦袋下穿過去,摟住。
沈清鯉身體往他那邊挪了下,鑽到了他懷裡,心臟跳的很快,她伸手環住男人勁瘦的腰,唇瓣在他脖子上吻了一下。
陸廷鬱身體僵了一瞬,他低頭,吻在了她柔軟的發頂,聲音很啞:“你今晚需要休息。”
沈清鯉鼻腔充斥男人冷冽的氣息,含糊其辭道:“我知道。”
嘴上說著知道,卻仰頭又親了一下他的下巴,皮膚蹭過胡茬時,沈清鯉的身體微微發麻。
陸廷鬱的呼吸一下變得很沉,手臂收緊,按住她的後腦,和她接吻。
沈清鯉感受到被一股力量貫穿時,抬手環住了男人的脖子。
......
翌日,雨停。
沈清鯉醒來時,陸廷鬱己經照例游完泳。
昨晚她幾乎是昏睡過去,而男人現在看起來依舊精神十足,沒有半點疲憊的樣子。
沈清鯉抿了抿唇,“早啊。”
陸廷鬱笑笑:“早。睡的怎麼樣?”
想到昨天晚上是在陸廷鬱懷裡睡著的,沈清鯉笑了笑:“睡的很好。”
陸廷鬱點點頭,若無其事道:“吃早飯吧。”
沈清鯉去打咖啡,看到酒櫃檯面上多了一隻豆青釉茶盞。
包裝似乎還沒拆完,下面墊了一層宣紙。
那隻茶盞相當眼熟,沈清鯉在陳時延的私房菜館裡見過一模一樣的,她拿起來,轉動幾下,果然看到上面的鯉魚。
“這個.....”沈清鯉拿著茶盞,看向陸廷鬱,臉上帶著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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