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貴,他不是別人。”
陳時延的確不是別人,昨晚牌桌上輸的不兌現,而且趁機要下個月港城拍賣會上那件宋白瓷。
對陸廷鬱來說,都沒有問題。
他說過,雖然不能給沈清鯉感情,但她喜歡的、想要的其他東西,他都可以盡力給。
“不過用來喝茶的話,小了些。”陸廷鬱提醒。
沈清鯉將那個茶盞,小心謹慎的放在了玻璃展櫃裡,“不可能用這個喝茶,放著觀賞。”
“......”
*
兩人吃完早飯,陸廷鬱去公司,沈清鯉則是去了陳時延那裡,打算把小狸花給抱回來。
陳時延不在,倒是囑咐店員先把小狸花給放在了航空艙。
沈清鯉便帶著貓去了寵物醫院,做了全身檢查,回到瀾境放下貓,又從網上買了新的貓糧、貓碗和自動飲水機、貓砂盆等用品。
等安頓好差不多己經中午。
小狸花還是有些怕生,躲在沙發底下不出來,沈清鯉放好貓糧和水,便開車去了設計院。
她查了攻略,貓貓到家需要適應一段時間,主人不在家,她能快速熟悉周圍的環境。
等沈清鯉在設計院加了一下午班,再回去時,發現那小傢伙己經適應的不錯,開始探頭探腦的巡視領地,只不過一有什麼聲響,還是嗖一下竄到任何一個可以藏身的暗處。
晚上陸廷鬱有應酬,十點鐘回到家。
客廳裡亮著燈,下沉式客廳裡,寬闊的沙發上躺著個人。
陸廷鬱放輕了換鞋的動作,脫掉西裝外套和領帶,走到沙發那,單腿蹲下時,沈清鯉忽然醒了。
她睡眼惺忪,聲音有些啞,“你回來了?”
“嗯,怎麼不去臥室睡?”
沈清鯉定神幾秒,緩緩坐起身,“你不是說今晚不會太晚,就想著等等你。”
本來是畫了一晚上圖,出來在沙發上玩著手機等人的,結果中途睡著了。
陸廷鬱笑了笑,“以後不用等,先去睡覺。”
沈清鯉聞到了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氣,問:“要吃解酒藥嗎?”
上次她去海城出差,他也是在酒局,說自己喝得不舒服。
陸廷鬱怔了下,隨後勾了勾唇角:“不用,這次喝的不多。”
兩人如今對視,總有一種很奇怪的旖旎,也許是這兩晚睡在一起,兩天都做了,沈清鯉看到他的臉,就想到在床上時,這張臉吻上來的樣子、撐著雙臂俯身看她的樣子。
她默默撇開視線,起身去島臺那邊,取了他平時用的杯子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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