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錫明站在院子裡抽菸。
初夏的夜風涼爽肆意,院子裡花木繁茂,蟲鳴陣陣。
沒過多久,陸廷鬱從遊廊裡走出來,並肩和他站在一起。
譚錫明隨手遞給他一根菸,諷笑道:“怎麼不陪你大舅哥了。”
放水放的太明顯了,傻子都能看出來。
陸廷鬱接過煙,點燃,夾在唇邊。
“看你像是失戀了,所以過來關心關心你。”
“怎麼樣?還在白醫生的黑名單裡嗎?”
難得陸廷鬱也會關心他的感情生活,譚錫明有些意外,和盤托出:
“比之前待遇好了一點。微信是加上了,但人還是不冷不熱的。”
“我真是不明白,她到底想要什麼。”比我們去談一宗收購案更難辦。”
陸廷鬱拍拍他的肩,淡淡笑道:“感情的事,幫不上你,畢竟我沒有追人的經驗。”
雖然他說的是實話,但譚錫明聽著怎麼都覺得有刺耳。
陸廷鬱補充:“不過,若真是不想放手,就想辦法把人留在身邊。”
譚錫明默默看了他片刻:“我當然是想把她留在我身邊,但總不能拿根繩子綁著她。”
陸廷鬱挑挑眉,“只要你想,繩子總會有的。”
他頓了一下,“比如婚姻。”
譚錫明十分吃驚地看了他幾秒,然後說:“你真覺得婚姻能綁住一個人嗎?”
陸廷鬱沉吟片刻,緩緩吐出一口煙,才道:“不知道。只是提供個思路。”
他的確有想過,如果不是因為一張結婚證將他和沈清鯉綁在一起。
現在他們或許只是在這個城市生活著,但卻是彼此不認識的陌生人。
因為結婚,能住在一起、想見對方的時候,可以見對方。
因為結婚的關係,一切就顯得那麼名正言順。
譚錫明蹙著眉頭,似乎在想這件事的可行性。最後又嘆了口氣,搖搖頭:
“算了,我還是不想強迫她。”
陸廷鬱說的沒錯,他如果真想和白暮結婚,從她的各種社會關係入手,不難辦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