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她不願意,就沒意思了。
陸廷鬱沒再說話。
譚錫明斜著眼看了他一會兒,忽然問:
“我聽宋司燚說,他那個堂弟宋景明是不打算和你堂妹結婚了。”
“你不擔心嗎?”
陸廷鬱微微皺眉,“我擔心什麼?
譚錫明嗤笑這人裝傻嘴硬,“你不怕沈工被人搶走?”
雖然自己的事兒鬧不明白也解決不了,但別人的事兒倒是看的很清楚。
得知陸廷鬱這幾次頻繁跑去海城,還投資了天悅地產那個酒店專案裡去,成為沈清鯉和宋景明的甲方,他就明白了。
明顯是借工作之便,行盯梢之實。
陸廷鬱摁滅煙,挑眉問:“你也知道宋景明對沈清鯉的心思?”
譚錫明:“這事兒你得問宋司燚,我怕我轉述有誤。”
他看陸廷鬱明顯是上心了,打電話給宋司燚,讓他出來。
宋司燚正在包間裡和陳時延、沈清鯉幾個聊天,接到電話愣了一下,聽到譚錫明讓他出去,連忙收了手機。
往外走的時候,心裡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果然,走到院子裡的時候,就看到兩個男人面色陰沉的站在那裡。
他撇撇嘴,訕笑的走過去:“兩位老闆怎麼了?”
陸廷鬱開門見山外問:“宋景明和陸語棠怎麼回事?”
宋司燚摸了把鼻子:“我那天是去醫院看我堂弟,誰知陸語棠也在,正趕上兩人吵得兇。”
“……你也知道你那個堂妹什麼都能往外說,當著我的面,就說什麼既然你那麼喜歡,有本事你從我堂哥手裡把人給搶過來。”
他頓了頓,又著急道:
“你和嫂子要不要考慮生個孩子……”
譚錫明:“……”
空氣裡一片寂靜,好半晌都沒人再說話。
三個人都沒有注意到,走廊盡頭的臺階處,沈清鯉站在陰影裡,身體明顯繃得有些僵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