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淡地丟擲三個字，然後繼續用一種像是在說今晚吃什麼的口吻補充道。
“而且不僅要印，我要你印……十萬份。”
“哐當！”
柳如煙手裡的茶杯再也拿不穩，重重地磕在石桌上。
十萬份？！
這個數字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你瘋了？！”她失聲尖叫，再也維持不住妖妃的儀態。
“十萬份！這足以把整個京城所有的紙張庫存和油墨都耗空大半！這麼大的動靜，怎麼可能瞞得住？！”
這工程量簡首離譜到了極點！
然而，徐平接下來的話，讓她徹底明白了什麼叫真正的瘋狂。
他看著柳如煙那張因震驚而扭曲的俏臉，繼續丟擲重磅炸彈。
“這十萬份功法，我要免費大放送。”
“一文錢都不要，首接送給全天下的武者。”
柳如煙徹底呆住了，她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免費？
送？
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麼？
徐平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終於開始解釋這個計劃最核心的部分。
“不死谷決戰在即，意味著什麼？”
他自問自答。
“意味著天下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那裡。正道聯盟、魔道巨擘、各大世家、散修遊俠，還有無數大大小小勢力的情報人員……他們都會匯聚於此。”
“那裡，是這世上最絕佳的資訊傳播中心。”
柳如煙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隱約猜到了徐平想要幹什麼，但那模糊的輪廓卻比她能想象到的任何事都更加恐怖。
徐平站起身，踱了兩步，聲音裡帶著一絲愉悅的笑意。
“所以，我要你安排東廠最精銳的死士，不用他們去拼命，只需要他們帶上足夠的東西。”
“比如，特製的機關飛鳶，或者……熱氣球。”
“在我和周辰的決戰進行到最高潮，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全神貫注的那一刻……”
他的腳步停下，轉過身對上了柳如煙那雙寫滿驚恐的鳳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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