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躲起來，按照上面寫的，顫抖著，猶豫著，最後……手起刀落。”
“咔嚓。”
徐平甚至還配上了一個輕微的響聲。
柳如煙的身體猛地一顫，俏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然後呢？”徐平的聲音帶著一絲愉悅的殘忍。
“他發現，這是真的。他沒死，反而得到了一身鬼神莫測的武功。他一夜之間，從人人可欺的螻蟻，變成了能輕易捏死仇家的高手。”
“這個訊息，會像瘟疫一樣傳開。”
“‘王二麻子自宮練劍，三天就殺了黑風寨滿門！’”
“‘聽說沒有？那個瘸了腿的李老西，練了葵花寶典，現在輕功比鳥還快！’”
“當這樣的訊息開始流傳，你覺得，剩下那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個拿著功法猶豫不決的人，會怎麼想？”
柳如煙己經說不出話了，她只是死死地咬著嘴唇，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徐平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繼續為她描繪那副地獄般的畫卷。
“他們會瘋！徹底地瘋掉！”
“那些正道人士，自詡名門正派，或許還能矜持一下。可魔道呢？那些本就信奉弱肉強食，為了力量不擇手段的邪魔外道呢？”
“他們會陷入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今天你不練，明天你的師弟練了，他就能殺了你，奪走你的位置。今天你的幫派不練，明天敵對的幫派全練了，他們就能把你滿門上下屠得乾乾淨淨！”
“這是一場席捲整個江湖的軍備競賽！而參賽的門檻，就是一刀！”
“到時候，辟邪劍譜和葵花寶典就不再是武功秘籍，而是身份的象徵。練了的，是新時代的強者；沒練的，就是等待被淘汰的廢物！”
“他們會互相猜忌，互相提防，甚至會強迫門人去練！整個魔道，乃至半個江湖，都會被割裂成兩個部分——己自宮的和待自宮的。”
柳如煙扶著石桌的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她終於明白了。
這根本不是資敵！
這是從內部引爆一顆足以毀滅整個魔道根基的炸彈！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曾經顛倒眾生的鳳眸裡，此刻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她看著徐平那張近在咫尺，依舊溫潤帶笑的臉，卻感覺自己像是在凝視著深淵。
“你……”她的嗓音乾澀發顫。
“你……是要讓他們……斷子絕孫……”
“聰明。”
徐平讚許地在她挺翹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響聲在死寂的密室中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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