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全城毒士現身！太后的輕蔑：不過如此！三日。
內廷衛的緹騎在京城掀了個底朝天。
從城南的廢墟群，到城北的暗巷窩點，再到城東胭脂河畔那些見不得光的私窟。緹騎所過之處，門框碎裂，桌椅傾覆，慘叫聲此起彼伏。
大理寺的牢房早就塞滿了。連後院的馬廄都被臨時清空，鋪上稻草，關進去二十多號嫌犯。
三日之內，內廷衛抓獲了四十七名行跡詭異的邪道高手。
四十七。
這個數字報到慈寧宮的時候，魏忠自己都覺得荒唐。
四十七個毒士。
京城什麼時候成了邪道窩子？
更荒唐的還在後頭——四十七人裡，有六個主動投案自首，拍著胸脯聲稱自己就是那個“攪動天下風雲的幕後黑手”。
其中一個，甚至帶了份手寫的“作案經過”，洋洋灑灑寫了三千多字，從佛門醜聞到鎮西軍譁變，全往自己身上攬，寫得比說書先生還精彩。
魏忠跪在慈寧宮的玉階下，將這些審訊記錄一份份呈上。
他的腰彎得很低，低到額頭快貼上地磚。
“娘娘，這批人......手段倒是夠狠辣，有擅蠱術的，有修魔功的，甚至有一個身上確實查出了三尸魔種的殘餘痕跡——”
“但？”
蕭綽的聲音從帷幔後面傳出來，淡得不帶一絲起伏。
魏忠嚥了口唾沫。
“但格局太小。”他斟酌著用詞，“這些人最多算是禍害一方的江湖散修，有幾個連字都不識。讓他們去下一城的毒，興許夠格。但要說佈局天下......”
他沒敢把話說完。
帷幔後面沉默了很久。
“帶上來。”
魏忠一揮手，兩名緹騎拖著一個五花大綁的中年男人進了殿。那男人蓬頭垢面，身上穿著一件破舊的黑袍，左臂上紋著一條張牙舞爪的毒蛇。
這是六個“自首者”中最像模像樣的一個，自稱“天毒子”，聲稱自己才是攪動大周風雲的幕後黑手。
他被按跪在地上，抬起頭，渾濁的眼珠掃了一圈慈寧宮金碧輝煌的穹頂。
“太后娘娘——”
“閉嘴。”
蕭綽的聲音不重，但“天毒子”的嘴立刻合上了。不是他想閉嘴。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直接掐住了他的喉嚨。
帷幔掀開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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