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瑾連忙躬身，聲音陰冷：“回娘娘，按祖宗規矩，當賜白綾，以全體面。”
“不必了。”
柳如煙放下茶碗，發出一聲輕響。
“本宮心善，見不得血。拖下去，一人賞一碗啞藥，送去浣衣局，讓她們洗一輩子衣服吧。”
賜死，尚且是痛快。
讓兩個嬌生慣養的貴女，變成說不出話的洗衣奴，在無盡的勞苦和絕望中慢慢死去，才是最殘忍的折磨。
兩個妃嬪瞬間癱軟在地，被太監堵住嘴，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自此，後宮再無雜音。整個後宮，徹底成了柳如煙的鐵板一塊。
處理完後宮，劉瑾呈上一份卷宗。
“娘娘，這是您吩咐的，宮中禁衛。內侍監以及六部機要衙門裡，所有可以安插人手的位置。”
柳如煙接過開啟。
裡面是一張名單，正是徐平閉關前留下的影子殺手團的代號。
她取過硃筆，在幾個關鍵的位置上，輕輕畫了圈。
“這些人，本宮要他們成為陛下的眼睛和耳朵。”
劉瑾接過那張名單，只覺得重若千斤。他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座皇宮的天，就真的變了。
“奴才......遵命！”
......
朝堂之上，風向變得更快。
錢尚書一黨，徹底坐大，他們自詡為後黨，瘋狂攀附柳如煙，開始在朝堂上排除異己，把持朝政。
而周恆，在有後的巨大狂喜和日復一日的酒色掏空下，身體每況愈下，對朝政愈發懈怠。
這日，他看著御案上堆積如山的奏摺，只覺得頭痛欲裂。
“這些東西，看得朕心煩！”
他煩躁地將一摞奏摺推到地上。
“皇后呢？讓皇后過來！”
柳如煙很快便到了。
“愛妃。”
周恆有氣無力地靠在龍椅上。
“這些東西，你替朕看吧。挑些要緊的念念，其他的，你看著處置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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