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回期從他大師伯的身上依稀能看到他師父影子,他們是一樣的慈祥一樣的和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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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趕路,柳逍散盡銀兩給眾人換上西域胡**。快馬揚鞭,五天之後趕回峨眉。這段日子裡,李煥哥倆和許睿、丫頭已經混得很熟了,他們張口是一聲聲的“睿師哥”叫著,喊得比月丫頭還要親切。從李煥嘴裡,許睿對他們泰山七子之間的關係也有了一定的瞭解。
“這麼說,你們的師姐和師妹不見了蹤影,你們的師哥被沈辛捉去閉關,絕劍派現在就剩你們倆人咯?”
“嗯。我們被沈辛拖累的很慘。”
“沈辛還真是個失敗的掌門。”
“我們以後還得仰仗睿師哥您的關照。”
“哪裡哪裡。應該是我得仰仗你們的協助,我一向不怎麼了解江湖上的事。”
江湖很遙遠,對於三宗來說,他們一向只自己庭院裡的事。柳逍回來時少了一隻胳膊,柳逍的妻女那叫一個心疼。柳逍的髮妻來頭不小,她是上一任峨眉女苑總管長老的養女,而今接班養母,座下管著一百多名峨眉女弟子。她儀態端莊,舉止優雅,婉約而不失大氣。丫頭第一眼瞧見她,便在心裡不自覺地念道“這位嬸嬸好有氣質哦。”
柳逍的獨女單名一個“盈”字,峨眉上下均稱她為“盈兒”。
“嗚嗚~~~爹爹~~爹爹。您怎麼了嘛~~~爹爹~~~”
“都這麼大的人了,當著這麼多客人的面哭,不害臊嗎。”
“逍哥,你怎麼會···哎呀!胳膊都沒了!”好心痛,好心痛。沒想到峨眉深院裡還有一對如此恩愛的夫妻。
“一言難盡。玲兒,你看他像不像當年的謙師弟?”
許睿這張臉,俊美得難以用俗詞形容,和他父親相比,他要多幾分書生氣,多幾分儒雅。柳盈偷瞟著,臉頰不禁染起緋紅。
廢話不多說了,柳逍請來逸塵居士作證,他告訴仙劍門的幾位長老,他將傳位於許睿。
“睿兒師承逸塵居士,逸塵居士早年在泰山山洞中拾得逸塵寶劍和逸塵劍譜,絕對是峨眉正宗。我”柳逍的話被首席長老四長老蕭暢打斷“師兄你是糊塗了吧!他沈箴是絕劍派的人,當年的弘毅道長更是仙劍門最可惡的叛徒!傳位給他們這一脈?虧你想得出!”
柳逍要是沒有斷臂,他蕭暢敢用這樣的口氣說話?蕭暢起了個頭,五長老、六長老們紛紛響應老四的意見。柳逍往後數只有四長老、五長老和六長老,空著的二、三把交椅刻著許家兄弟的名號。柳逍指著這兩把楠木寶座。“看見沒有!即使不攀逸塵居士的高足,我往後傳位也應該是你們的二師兄和三師兄!睿兒是他們許家唯一的血脈,傳他合情合理!”
“放屁!柳逍,我們不能讓你自作自張毀了仙劍門千年的基業!讓一個毛孩子來當我們仙劍門掌門,這豈不是會讓天下人笑話,這會讓人家笑話我們仙劍門沒人!”
“我看,爾等加起來都不是這個所謂的毛孩子的對手!你們三不服氣,可以試試!”沈箴不屑地說道,隨後把逸塵劍扔給許睿。這柄劍很沉,不過到了合適的人手上,卻是分量剛剛好。上山前沈箴特意囑咐許睿“給老子多儲存些真氣,如果‘逸劍十七變’實在打不過,你可以模仿一下你師伯的‘袖氣衝’。”
盯著逸塵劍幽光不竭的劍身,有人開始膽寒,有人很不自然地緊張,蕭暢心中也起了些顧慮“逸塵居士的徒弟,肯定還是有些斤兩的。先看看再說。”
“老六,你先試試他的身手。”
整個峨眉與柳盈同輩份的男弟子,她從來都不會用正眼瞧見他們,更是從來不和他們搭腔半句。很明顯,她看不上這些個呆頭呆腦的劍痴和滿嘴胡鄒的滑頭。
女子一生中最崇拜的人不一定是她的丈夫,但十有八九會是她的父親。柳逍的形象是何等偉岸,或許在她心中只有強過她父親的人才配得上自己。
且看許睿,他長得那叫一個俊。“單挑三位師叔?”有好戲看,她心裡期待著許睿獲勝,還期待他贏得漂亮精彩,這種心思完全不需要解釋。可想而知當她見到許睿和丫頭親密之時,該會是多麼地失落。
“就在這裡比試?”許睿身處仙劍門位於大峨山巔峰的主會廳,這間屋子雖寬敞,但長寬也不過四丈、三十尺,房梁高不過一丈半,自然“袖氣衝”不好施展,施展便會損壞建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