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知會天虎進入密室,幾個人在永荷霸王蓮的密室中度過了一夜,第二日也就是祭祀日的前一天,鬼寺的人明顯多了起來,僧人忙著在廊道的角角落落張貼符條,符條是天保府的祭司用一種“金水”寫的符印,是天保家族千年來的傳統,用以鎮壓五方妖孽的入侵,實際上講這根本就是“掩耳盜鈴”不過是麻痺人用的一種手段,但是營造出了一種壓抑和低沉的感覺確是祭祀所需要的。
再說正廳現在是僧人忙忙碌碌準備著各種香燭、神龕等等祭祀用的祭器,門口守衛來回巡邏異常嚴苛,如之前雲天一行穿著鬼服想再靠近正廳是一定會引發衝突的,這樣一定會引起天保人的警覺會得不償失,如何悄悄的進入神殿,如何確定密室的位置成了幾個人苦思的問題。
“雲天兄弟,不要著急,忘了告訴你老哥還有一項特殊的技能,易容!”震海嘴角露出微笑,但也有點冷。
“啊!大師還有這等技能?什麼易容術”雲天驚訝的問起,顯得有些興奮!
“易容術,是我們震元家族的秘術,因我族實力較弱為了存活而流傳的一種潛行法術,在陳將軍麾下之後很少再使用,今日看來還真能排上用場了!”
“那幫我們易容成僧人樣子不就能夠進入神殿了,還是大師有招啊?”雲天興奮的看了看天虎和幽蘭,兩人也興奮的互相看了看。
“但是我要說明易容術是有風險的,第一聲音不會變僧人大多舌頭是被割掉的這個估計不會暴漏,第二易容的時間只有半個時辰,必須在半個時辰內確定九尊的位置,否則一旦暴漏大家都很危險。”震海很謹慎的向大家講了易容術的風險。
“這……”
“剩下的我來,這裡的規矩我都懂,再說找密室這件事我在行!”幽蘭無意識的低頭看了看,很有底氣卻有些慚愧的說道,但是話說回來為了活著有時候無奈是難免的。
為了不穿幫,幽蘭向幾位詳細說了這裡的習慣和規矩,告知每個人如何才能裝成一個真正的僧人,包括表情甚至肢體表達,幾個人連連稱讚,這個女子果然是細緻入微。
幾個人準備就緒後被震海易了容,分散開零星的向神殿而去,說來也巧幽蘭正好遇上一個端著食盒的僧人,在個角落裡幾下功夫將其打昏拉入偏房內,拿起食盒繼續走回頭對著幾個人鬼笑了一下,雲天也知會的笑了一下。
在神殿門口站了有七八個衛兵,個個顏面冷峻如辟邪的門神一般,可能是無聊不是還嘰裡呱啦的說些什麼,看到幽蘭他們不知為何突然敢了興趣。
“吆,今這送食盒的還換了個俊秀的呢!那個胖頭呢?叫……叫……什麼來著?”其他幾個衛兵也哈哈笑了起來,幽蘭想往裡走被鐵棍攔了下來,“呦,新來的不懂禮數是吧,本大爺今就得教訓教訓你”順勢掄起鐵棍就要下手,天虎看見急想出手被震海攔了下來。幽蘭支支吾吾的哀求的,旁邊的衛兵拉了一把這個衛兵,說道“跟一個啞巴何必呢?”衛兵知趣的放了幽蘭,惡狠狠的說道“傻啞巴,下次再這沒規矩,小心大爺的鐵棍!”說完衝著幽蘭身後吐了一大口口水,幽蘭沒敢吱聲低著頭往裡走,但能想象到心中的憤怒有多強烈,天虎也在想如果這事辦完了,出來一定宰了這狗東西,其實更讓人難過的是如此多的僧人沒有人敢上前阻攔,這種冰冷才讓人心裡發涼!
一行人進到神殿,這裡面除了來去的僧人就是眾多巨型的雕塑,它們全都通體鑲金陽光順著屋頂的露臺射入整個廳內異常威嚴光彩,宛若不是祠堂而是宮殿,正中當然就是開山老祖天保尤人,他短髮長鬚面目威嚴,周身穿著烏金戰甲坐在一把鎏金的盤龍椅之上,一隻手還立著當年的家族聖器鬼頭大刀,威風凜凜!他的下面就是神龕,神龕前坐著六位鬼寺的高僧冥神閉目,手敲鬼頭木魚,嘴中嗚嗚的不停唸叨。來不及過多的觀察,幽蘭找到了那間偏房,幾個人也陸陸續續走了進去!這是間在普通不過的偏房,除了普通房間有的桌椅裝飾之外,就只有一個書櫃和一個碩大的花瓶,幽蘭如往常一樣到處翻找著,突然幽蘭翻動了書架上一本不起眼的書盒,大瓶子順勢轉動了起來,露出了後面的石門,石門慢慢的開啟露出了跟昨晚一樣深深的階梯,這個不過更要陰暗一點。
“咱們進去吧!”幽蘭在前面領路,震海,雲天,天虎依次跟了進去,石門關上只有牆上微弱的火光還能看到腳下有階梯,幾個人轉來轉去走了許久終於到了第二個石門,石門上是一個鬼頭,正好和食盒上的鬼頭吻合,幾個人心想“也就多虧了幽蘭,否則今日想進這裡可得弄不小的動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