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蘭打開了第二扇門,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就空曠了許多,也亮堂了很多,這是一個更寬的廊道正中流淌著一條紅色的小河,撒發出一種特別的味道,幾個人說不上但是都覺得這味道著實難聞,繼續往前走他們就能看到一個大的廳堂了,門口站了兩個牛頭人。
“這不是幽冥界的牛頭人嗎?”雲天詫異的看了看震海,
“我也覺得挺奇怪,天虎兄弟,這兩個牛頭人著實礙事,下面就看你的了!”
“好的!”天虎沒多少話,但是很有信心的看了一眼雲天,然後悄悄的靠近廳門,亮出兩把白虎刃,牛頭人感覺到銀色的閃光,還沒來得急舉起大斧便被白虎放倒在地。
幾人悄悄的靠近廳堂,向里望去讓人驚詫的一幕引入眼簾,震海怒目圓睜,哆哆嗦嗦的說出了三個字“食人潭”
這麼難聽的名字,眼前卻是一個可以用美崙美幻來形容的深潭,四圍白玉圍欄宛若玉盤,玉雕八仙女宛若飛天聖境,正中是個填起的金石小島,島上鑄精銅的雙層雕龍八卦爐,爐的四周種滿一人粗的不知名的樹木散著淡藍色的光,宛若仙境。
“這……這……,這怎麼是食人潭呢?”雲天詫異的問道,其實這裡除了震海都很疑惑。
“你們等著看吧!”沒過一會從廳堂的另一頭走來了兩個牛頭人,他們喘著粗氣一同拉著一個拼命掙脫的人,這個人拼命的求饒,兩腿在地上甚至被拖的血肉模糊,牛頭人毫不理會的將其扔進池中,嘟嘟囔囔的看了一會轉頭走了,讓人驚奇的事情發生了,這個人在池中凍的哆哆嗦嗦,驚恐的望著四周,他不敢上岸也不敢往池中間遊,雖然不知為什麼但是他臉上充滿了絕望的表情,不一會平靜的水面泛起了紅色的水泡,水泡咕嚕咕嚕向著那人靠近,這人嚇得臉上失了血色開始瘋狂的向岸邊遊,水泡把他頂了回去,往池中心遊水泡又頂了回去,最後這人精疲力盡再也動不來了被氣泡包裹了起來,不一會一堆白骨浮了起來,然後變成蒸汽散掉了,這恐怖的一幕把所有人都驚呆了。
“你們明白他為什麼叫食人潭了吧?”震海惡狠狠的說道,幽蘭有些噁心躲到後面不敢直視,大家這才明白為什麼這裡戾氣這麼重,為什麼僧人都被割掉舌頭,為什麼那紅色的小河有奇怪的味道,更令人噁心的是那鬼寺的牌坊美麗的淡藍色光是靠活人餵養的,幾個人對天保人的恨更甚了許多,但是這還遠遠沒完。
看過剛才那一幕,幾個人心中都充滿著恐懼、憤怒和疑惑,尤其是幽蘭雖然曾經是天保一族的密宗但也從未見過甚至聽說過如此惡毒的東西,繼續往裡走會有什麼?食人潭既然貌似有生命真身到底是什麼?餵養它到底有什麼用?各種的疑惑都拋給了似乎有些瞭解的震海法師,其實震海也是第一次見到食人潭,更沒有想到是在這裡見到,為了打消其他人的疑惑,震海不得已講了自己瞭解到關於“食人潭”的些許秘密。
“各位既然看到了這個食人的深潭,我也不在隱瞞,我就說說我所知道的的些許秘密,不過我對此也是知之甚少,我所講之事事關重大任何人不得向外人講起!“震海有些低沉而嚴肅的聲音讓雲天等人更加感覺到壓抑!幾人相互看了一下為了找到九尊只能對震海做下許諾。
“據我所知食人潭只是個容器,在這紅色的液體之下確實存在著某種生命,我們稱之為血魔,血魔是極陰物質的結晶具有一定的意識,它每個時辰必須要吸食一副血肉,否則便會暴亂或者萎縮,血魔傳說是幽冥界遠古戰士血煞大帝殞命後其血氣真元在極陰寒之地化變而成,但是從來沒有哪一界公開承認其存在,在桃園分裂之前,我曾經被陳將軍安排進秘史閣旁事,曾經看到過些許有關九尊和血魔的事情,九尊並非桃園的原住人,他的過去與幽冥有著說不清的聯絡,而且九百歲年紀的九尊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如今天保的近衛九曲九合曾經就是九尊的弟子中倒戈之人,所以九曲之毒九尊一定知道破解之法,不管九尊過去有過什麼,我等有生之年九尊為桃園之事竭盡所能是有目共睹的,這次既然我們已經看到了血魔,也不能顧忌什麼,只有救出九尊我們才能知道更多天保的陰謀,才能設法消滅這個惡毒之物!”震海對幾個人詳細的講了自己所知道的資訊,謹慎的一再提醒每個人必緊守秘密。
幾個人知會的互相點了點頭,但是這其中只有一人很特殊,就是雲天,九尊是吳家巷的長老,雲天自幼在吳家巷長大,九尊是雲天最為敬重的長者之一,尊者的不一般雲天也有所耳聞,但是回想起尊者慈祥和善對自己和相親若同家人般,雲天難以接受尊者的這種身份,甚至還與這等惡毒之物有著聯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