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母輕輕點頭，語氣依舊客氣：“是的。白小姐也是一個人來的？”
“不是，”白望舒搖了搖頭，目光朝著不遠處示意了一下，“我跟表妹一起來的。”
蕭母順著她示意的方向看了一眼，輕輕“哦”了一聲，便沒有再多問，神色又恢復了淡然，指尖重新落在圖錄上，顯然沒有繼續聊天的意思。
白望舒看著蕭母疏離的模樣，心裡的酸澀更甚。
她勉強笑了笑，輕聲說道：“阿姨，我那邊還有點事，就不打擾您了，您慢慢看。”
蕭母聞言，抬眼看了她一眼，輕輕點頭：“好，你有事就去忙。”
白望舒微微頷首，轉身緩緩離去。
蕭母看著她落寞的背影，輕輕嘆息了一聲，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不是不心疼白望舒，只是蕭今禹已經結婚，還有了歲歲，有些事，早已註定，再糾纏下去，只會徒增傷害。
“你這一聲嘆息，是對我這場晚宴不滿意，還是有什麼心事？”一道爽朗的女聲傳來，帶著幾分打趣。
蕭母轉頭看去，只見金夫人端著兩杯香檳，笑著走了過來，身上穿著一件紅色的禮服，明豔動人，與蕭母的溫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蕭母給了她一個嗔怪的眼神，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你這張嘴，就知道打趣我，我哪敢對你的晚宴不滿意。”
金夫人笑著在她身邊坐下，將一杯香檳遞給她，目光順著剛才蕭母的視線看去，正好看到白望舒離去的背影，好奇地問道：“剛才那是白家的那位小姐吧？白望舒？”
蕭母接過香檳，輕輕抿了一口，淡淡應道：“嗯，是她。”
“她不是早就出國了嗎？”金夫人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蕭母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淡：“不知道，我也是剛才見到她，才知道她回國了。”
金夫人看著蕭母的神色，笑著湊過去，語氣帶著幾分八卦：“說真的，這白小姐，是不是還惦記著你家今禹呢？”
“別亂說，”蕭母連忙打斷她的話，語氣帶著幾分嚴肅，“小禹已經結婚了，孩子都有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金夫人被她打斷，也不生氣，反而笑了起來：“好好好，我不亂說。說到你孫女，你什麼時候讓我見見？”
她頓了頓，故意裝作不滿的樣子：“你天天在我面前唸叨，說你孫女多可愛、多乖巧，甜得不行，我都懷疑你說的是假的，故意饞我呢！”
蕭母被她逗得噗嗤一笑，眼底滿是寵溺：“好好好，不饞你。我找個時間，把歲歲帶出來讓你看看，那小姑娘，確實甜得很，保證你見了就喜歡。”
她話鋒一轉，故意打趣：“不過，你這個幹奶奶，見面禮可得準備好，可不能虧待了我孫女。”
“這還用你說？”金夫人笑著說道，語氣篤定，“早就準備好了。”
兩人相視一笑，之前的小插曲，很快就被拋到了腦後。
另一邊，黃婧，見表姐過來，臉色不怎麼好，關切地問道：“表姐，你怎麼了？”
白望舒坐下，努力壓下心底的酸澀，搖了搖頭，語氣平淡：“沒事，就是簡單聊了幾句。”
黃婧看著她的樣子，哪裡會相信，卻也沒有再追問。
白望舒目光無意識地朝著蕭母所在的方向望去，眼底滿是複雜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