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婧想起上次表姐去見蕭今禹回來後，只說兩人就簡單聊了幾句，蕭今禹說有事，就先走了。
她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又不好問，畢竟表姐的脾氣她還是瞭解的。
白望舒此刻卻一點心思都沒有，滿腦子都是剛才蕭母疏離的態度，她就離開了四年，為什麼一切都變了。
她從包裡拿出手機，給孔越發了一條資訊：還沒查到嗎？
那邊半天沒有回覆。
白望舒的臉色越來越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心底的煩躁一點點蔓延開來。
她耐著性子等到拍賣會結束。
賓客們陸續離場，衣香鬢影漸漸散去，大廳裡的燈光也一盞盞熄滅，只剩下零星幾盞壁燈，顯得有些冷清。
白望舒和黃婧道別：“路上注意安全。”
黃婧看著她依舊難看的臉色，忍不住叮囑：“表姐，你也注意安全。”
白望舒頷首應聲，看著黃婧的車子開走，才走向自己的車。
拉開車門坐進去，她沒有立刻發動車子，而是將車鑰匙扔在副駕駛座上，再次拿起手機，撥通了孔越的電話。
電話鈴聲一遍遍地響著，“嘟嘟嘟”的聲音，像是敲在白望舒的心上，讓她越發煩躁。
直到鈴聲快要自動結束通話，電話那頭才傳來一道略顯嘈雜的男聲，帶著幾分敷衍：“喂，白小姐。”
白望舒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語氣裡滿是不滿和質問：“為什麼不回我簡訊？我讓你查的事，查得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很吵，能聽到隱約的喧鬧聲和酒杯碰撞的聲音，孔越似乎走到了一個安靜的角落，聲音才清晰了一些，語氣依舊敷衍：“剛才在忙，沒看手機。”
“這麼忙？”白望舒冷笑一聲，指尖攥得手機都微微發燙，“那是查到了。”
孔越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查到了。”
聽到這三個字，白望舒的心臟猛地一跳，心底的激動瞬間湧了上來，可她強行剋制住，語氣依舊冷淡：“你查到了什麼？”
電話那頭再次陷入沉默，沒有立刻回答。
足足等了約莫一分鐘，孔越才緩緩說道：“白小姐，這事電話裡說不清楚，見面談吧。”
白望舒眉頭一蹙，心底有些不耐煩，可也知道，有些事確實不方便在電話裡說。
她沉吟片刻，語氣篤定：“一個小時後，上次見面的那家咖啡廳。”
“好。”孔越簡潔地應了一聲，沒有多餘的話語，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嘟嘟”忙音，白望舒緩緩放下手機，雙手緊緊握在一起，指尖冰涼。
她閉上眼睛，深吸幾口氣，努力平復心底的激動，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睜開眼睛，發動車子，朝著那家咖啡廳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