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安把手裡剩下的袋子遞給陳姐，然後彎腰，穩穩抱住歲歲，指尖輕輕拂過她柔軟的發頂，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嗯，媽媽回來了，歲歲怎麼還沒睡？”
蕭苓跟在後面走進來，故意板起臉，語氣假裝委屈：“歲歲，你就只看到媽媽呀？姑姑也來了，你都不喊姑姑嗎？”
歲歲抬起頭，看清是蕭苓，圓溜溜的眼睛瞬間亮了，臉上揚起甜甜的笑容，奶聲奶氣地喊：“姑姑！姑姑！”
蕭苓笑著走過去，從手裡的購物袋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禮盒，輕輕遞到歲歲面前，語氣寵溺得不行：“真乖，這是姑姑給你買的禮物，快看看喜歡不喜歡。”
歲歲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接過禮盒，慢慢開啟——裡面是一套精緻的芭比娃娃，穿著華麗的公主裙，頭髮卷卷的，眉眼精緻，正是她之前在電視上看到，唸叨了好幾天的那款。
小傢伙眼睛瞪得圓圓的，臉上滿是驚喜，小手舉著芭比娃娃，轉頭對著宋唯安大聲喊道：“媽媽！媽媽！是芭比娃娃！好漂亮！太漂亮啦！”
宋唯安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溫柔點頭：“嗯，真漂亮。但是現在不能玩了，已經很晚了，明天早上起來再玩，好不好？”
歲歲雖然很想現在就拆開玩個夠，指尖都已經碰到芭比娃娃的裙襬了，但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把芭比娃娃緊緊抱在懷裡，小聲說：“好吧，歲歲聽話，明天再玩。”
蕭苓蹲下身，輕輕捏了捏她的小臉蛋，語氣滿是誇讚：“我們歲歲真乖，比姑姑小時候聽話多了，姑姑小時候可沒這麼懂事。”
說著，她伸手，輕輕把歲歲抱了起來，歲歲順勢摟住她的脖子，把小腦袋靠在她肩頭，黏人得不行。
宋唯安看著兩人親暱的模樣，嘴角揚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輕聲說道：“這麼晚了，你今晚就別回老宅了，就在這兒睡吧，客房都收拾好了。”
蕭苓眼睛一亮，抱著歲歲輕輕晃了晃，語氣雀躍：“好啊好啊！歲歲，今晚姑姑陪你睡好不好？”
歲歲抬起頭，眨了眨圓溜溜的大眼睛，小聲問道：“姑姑會講故事嗎？媽媽每天都給我講故事，我聽著故事才會睡。”
蕭苓拍了拍胸脯，語氣自信滿滿：“當然會啦！姑姑會講好多好多故事，比媽媽講的還好聽，保證你一聽就睡著！”
歲歲轉頭，看向宋唯安，眼神里帶著幾分期待，小聲問道：“媽媽，今晚可以讓姑姑陪我睡嗎？”
宋唯安笑著點頭，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小臉，語氣溫柔：“當然可以啦，只要歲歲願意。”
“太好了！”歲歲歡呼一聲，摟住蕭苓的脖子，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軟軟的，甜甜的。
蕭苓笑著抱著歲歲，往兒童房走去，聲音溫柔：“走，姑姑現在就給你講故事，講小兔子找胡蘿蔔的故事好不好？”
“好！”歲歲的笑聲，輕輕飄在客廳裡，暖融融的，驅散了深夜的微涼，也填滿了整個屋子。
宋唯安站在原地，看著兩人漸漸遠去的背影，嘴角揚起一抹淺淡又溫柔的笑意，心底滿是暖意。
她轉身，眼角的餘光，不經意間瞥見玄關處，放著一雙熟悉的黑色皮鞋，乾淨又整潔。
二樓走廊的燈光偏暖，光線壓得柔和，落在地板上，靜得連影子都不敢晃動。
沒有樓下客廳的熱鬧煙火氣，只剩夜裡獨有的鬆弛，混著幾分淡淡的清冷。
蕭苓抱著歲歲，腳步放得極輕，剛拐過轉角，就迎面撞見一道挺拔身影。
是蕭今禹。
他剛從書房出來，指尖還捏著一份薄薄檔案，袖口熨帖得沒有一絲褶皺，周身裹著一層淡淡的冷意——那是長時間伏案工作，沉澱下來的疏離與沉穩。
視線一抬，他的目光先落在女兒身上，神色瞬間柔和下來，連眉峰都舒展了些，再看向蕭苓時，又淡了回去。
歲歲眼睛一下子亮了，像落了星光，小身子猛地往前撲，兩隻胖乎乎的小手張得高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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