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半小時後，深夜機場車流稀疏，晚風帶著涼意刮過路面。
方鳴把車穩穩停在航站樓出口，一眼就看見了路邊站著的章林。
章林身形筆直，眉眼緊蹙，渾身裹著一層化不開的冷沉。整張臉沒有半點鬆弛，氣場壓得很低，一看就身負要事。
他單手拎著一隻簡約黑色揹包，快步走過來，拉開車門彎腰坐進副駕，動作乾脆利落。
車門重重一關，瞬間隔絕外頭所有車流人聲，車廂裡瞬間靜得壓抑。
方鳴沒有急著踩油門，側頭看向身旁神色緊繃的人，壓低聲音開口詢問。
“怎麼突然連夜趕回來？出急事了？”
章林背靠座椅，抬手用力按了按發脹的眉心，語氣壓得極低，字字都透著凝重。
“這段時間，我查到了一些事。”
方鳴心口驟然一沉，直覺這件事絕不簡單。
“什麼事電話裡不能說？”
章林雙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一言不發，只用沉默回應。
方鳴握著方向盤的指尖下意識收緊，力道漸沉，忍不住沉聲追問到底。
“你什麼時候變的婆婆媽媽了。”
章林緩緩抬眼，眸光冷得發亮，沉聲道出關鍵資訊。
“和白家有關。”
短短四個字落下，車廂裡的空氣瞬間凝固，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方鳴下意識屏住呼吸，壓下心頭詫異，輕踩油門，車輛平穩匯入深夜車流。一路往前，全程無人言語，只剩輪胎碾過路面的單調聲響，冷清又壓抑。
沉寂蔓延許久，方鳴才緩過神，低聲試探著開口。
“白家怎麼了？”
他頓了頓，順勢想起過往糾葛，語氣裡多了幾分無奈感慨。
“四年前白望舒和禹哥硬分開，就是白家和司家政見對立，白家才沒同意。”
章林立刻搖頭，態度篤定，直接推翻這個固有說辭。
“跟司家無關。”
方鳴眉心猛地擰成一團，滿臉不解，側頭看向章林。
“那是什麼事？”
章林目光死死盯著前方夜色，嗓音壓得極低，一句重磅訊息砸得人心頭震顫。
“是禹哥父親，當年那場舊案。”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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