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林指尖輕輕叩擊著膝蓋，眼底寒意層層翻湧，心思沉到谷底。
“白家這是要重新入局了？”
“白家那位就從來就在局裡。”方鳴神色凝重，語氣滿是忌憚。
車窗縫隙鑽進來陣陣冷風，涼得人骨頭髮沉，車廂再度陷入無聲的壓抑沉寂。
方鳴斟酌良久，輕聲試探著詢問。
“你現在回京，是打算直接去找禹哥，當面說這件事？”
章林沒有直接應答，反而轉頭反問，語氣裡帶著幾分考量與顧慮。
“你說，禹哥要是知道真相，他會怎麼做？”
問題沉重又鋒利，戳中過往心結，一時間無人敢輕易接話。
方鳴沉默思忖許久，才緩緩開口，語氣客觀又清醒。
“四年前，禹哥就已經做好了選擇。”
“但我們心裡都清楚，那道舊心坎，他從來就沒真正跨過去，不然也不會蹉跎這麼多年，遲遲不定下心來。”章林低聲反駁，句句屬實。
方鳴腦海裡瞬間閃過宋唯安溫婉的眉眼，還有歲歲軟糯乖巧的笑臉，心底瞬間多了十足底氣。
“也許現在他已經放下了。”
“再說，當初不是那位先放手的嗎？“
章林不再爭辯，轉頭望向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燈火，眼底情緒晦暗難辨，心思深沉。
片刻後，他拿出手機，指尖快速解鎖螢幕，直接撥通了蕭今禹的私人電話。
鈴聲斷斷續續響了好幾聲，那頭才緩緩接通，嗓音低沉沉靜，裹挾著深夜的慵懶寒涼。
“喂。”
章林壓下心底所有紛亂心緒，語氣恭敬沉穩。
“禹哥。”
蕭今禹語氣平淡無波，不繞彎子，直入正題。
“說。”
“我回京市了。”章林語氣鄭重嚴肅。
蕭今禹略微停頓半秒，淡淡出聲試探。
“查到什麼了？”
“電話裡說不清。”
那頭沉默兩秒，氣場沉穩，乾脆利落定下碰面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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