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九點。
瀚海國際頂樓總裁辦公室,落地窗外是整片京市繁華天際線,晨光通透,灑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明亮開闊。
歲歲最近愈發依賴他,晚上只要他在家,就非要纏著他講故事,窩在他懷裡才能安穩入睡。
蕭今禹知道小姑娘是想媽媽了,他也想。
他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身姿挺拔清冷,周身氣場沉穩內斂走進辦公室。
方鳴拿著最新調研檔案,快步跟進辦公室:“禹哥,白家和沈家最近接觸頻繁。”
蕭今禹脫下外套,隨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慢條斯理落座辦公椅,指尖輕叩桌面,唇角噙著一抹淺淡、意味不明的笑意,語氣慵懶淡然:“是嗎?”
“你不好奇是誰在接觸?”方鳴忍不住追問。
蕭今禹抬眼,眸色清明,早已洞悉全盤局勢,語氣篤定:“總歸不會是白永華親自出面。”
方鳴點頭應聲,繼續說:“是白永川和沈恪,還有沈寅和....白小姐。”
這句話落下,辦公室的空氣微沉。
蕭今禹唇角的笑意瞬間斂去,眼底掠過一抹極淡的冷意,一聲短促的冷笑溢位唇角:“看來沈家這次對西郊專案,是勢在必得。”
方鳴依舊困惑,皺眉追問:“白家為什麼突然賀蕭沈家合作?沈家如今處境被動,根本算不上最優盟友。”
蕭今禹指尖輕翻桌面檔案,目光淡漠,一語道破核心:“急了。”
“白老爺子估計是真的不行了。也許是...”頓了下,又繼續說:”察覺了什麼。“
方鳴警覺:“你是說我們查的那件事被白家知道了?”
辦公室重回靜謐,晨光落在蕭今禹清冷的側臉上,明暗交錯:“遲早的事。”
只要做過總會留下痕跡,被知道只是早晚的事。
他眸底深沉晦暗,藏著無人看透的思緒,淡淡開口,語氣帶著深意:“只是不知道,沈家對白家的底細,瞭解多少。”
午後的陽光燥熱刺眼。
柏油路面被曬得發軟,車窗一開,滾滾熱浪撲面而來,裹挾著城市喧囂的尾氣。
白望舒單手握著方向盤,車速平穩卻偏快,黑色轎車一路穿行車流,最終停在城郊私人賽車俱樂部門口。
這裡是沈寅早上發的見面地點。
和市中心高階雅緻的會所截然不同,整棟俱樂部是極簡工業風,灰色外牆搭配冷色金屬裝飾,門口空曠冷清,只有兩三名工作人員在崗值守,安靜得近乎死寂。
白望舒熄火下車,往俱樂部裡走去。
俱樂部冷氣充足,涼風撲面而來,瞬間撫平了體表的灼意,卻吹不散她心底積壓的煩悶。
一名穿黑色工裝的年輕工作人員立刻上前,態度恭敬:“小姐,您是來體驗賽車嗎?”
“我找人。”白望舒淡淡應聲,指尖掏出手機,乾脆利落撥通沈寅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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