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能有什麼事比厲氏集團更重要?”厲老爺子重重呼氣,又氣又無奈,“公司上下一堆事務等著你敲定處理,高層日日等著你的決策,你倒是半點都不著急!”
他搖著頭,滿心恨鐵不成鋼:“行,你就可勁作吧。我倒要看看,你把厲氏作垮了,拿什麼娶媳婦。”
厲靳聞言低笑,語氣篤定又自信,半點不慌:“沒這麼誇張,嚴重了。”
“厲氏在我手裡,只會越來越好,垮不了。”
厲老爺子懶得再看他這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心煩地擺手:“滾出去。”
厲靳沒立刻走,反倒笑著說:“爺爺,年紀大了,火氣太盛容易傷身。”
這話徹底戳中了厲老爺子的怒點。
他當即抓起手邊的柺杖,作勢就往厲靳身上輕輕敲去,力道帶著怒氣,卻分寸十足,半點沒真下狠手:“你還好意思勸我?我這一肚子火氣,不全是你給我氣出來的,你心裡不清楚?”
厲靳熟稔地側身後退躲開,動作輕快利落。
他無奈失笑,順手替老人輕輕帶上房門,隔絕了屋內的怒氣,溫聲留話:“我不打擾您休息了,您早點睡,我先走了。”
房門閉合,徹底安靜下來。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晨光微涼。
厲老爺子準時啟程返回海城,沒有多做停留。
厲靳沒有同行。
同一日,上午。
方鳴腳步急促,臉色凝重難看,手裡緊緊攥著一疊資料。
他一把推開辦公室大門,快步走到辦公桌前,低聲急喚:“禹哥。”
蕭今禹正垂眸處理桌面檔案,指尖骨節分明,動作沉穩從容。
聞聲,他緩緩抬眼,清冷的目光掃過方鳴緊繃的臉色,瞬間捕捉到不對勁,聲線低沉平穩:“怎麼了?”
“你看。”
方鳴將厚厚一疊資料重重放在桌面上,指尖微微發緊,難掩心頭的凝重。
蕭今禹伸手拿起,指尖劃過紙面,目光快速掃過密密麻麻的文字資訊。
幾行字看完,他眼底的平和瞬間褪去,眸色驟然沉了下來,氣壓微微壓低,沉聲開口:“這件事,怎麼現在才查到?”
語氣平靜,卻藏著極強的壓迫感。
方鳴面露無奈,低聲解釋:“誰也沒料到沈寅的手會伸得這麼。”
資料上寫著沈寅在數月前,匿名全資資助了一支民間考古勘探隊。
而最近這隻考古隊去了沙漠。
還就是宋唯安這次考古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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