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入宮後,太子他賴上我了》第210章 一語破心防(1)

作者:微笑養樂多·22天前

暖陽正好,沈念安獨自蹲在東宮花園的梅樹下,手裡攥著根枯枝,在泥地上漫無目的地划著圈。翠兒去取點心還未回來,四周靜悄悄的,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掃雪聲。

她把臉埋在膝蓋裡,腦子裡反覆迴響著昨日蕭珩說的那句話。

你是孤的人。

這話是什麼意思?她想了一夜,也沒想明白。只覺得心口那處跳動的地方,一會兒燙得厲害,一會兒又酸澀得發疼。

“姑娘一個人在這兒做什麼呢?”

沈念安抬起頭,福安提著個食盒,笑呵呵地站在梅樹旁。他今日穿了身深藍色的棉袍,看著比平日裡輕鬆許多。

“福安公公。”沈念安站起身,拍了拍裙襬上的土。

福安將食盒放在石凳上,揭開蓋子,裡面是一碟子熱氣騰騰的桂花米糕。“剛出籠的,姑娘嚐嚐。”他拿起一塊遞過去,“殿下早起時特意吩咐的,說姑娘昨夜沒怎麼用膳,今晨定要吃些甜的墊墊。”

沈念安接過米糕,指尖碰到溫熱的瓷碟。她低頭咬了一小口,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開,可心裡那點悶悶的感覺,卻絲毫沒有緩解。

福安在她對面的石凳上坐下,也不急著走,只是看著她慢慢吃。

“姑娘可是有心事?”他忽然開口,語氣尋常得像在問今日天氣。

沈念安的咀嚼動作頓了頓,搖了搖頭。

福安笑了笑,從袖中取出一方帕子,拂去石凳上幾片飄落的梅花瓣。“老奴跟在殿下身邊十幾年了,看著殿下長大。”他的聲音放得很緩,像在說一件久遠的事,“殿下小時候,脾氣可不好。”

沈念安抬起眼,有些好奇。

“暴躁,孤僻,誰都不親近。”福安望著遠處光禿禿的梅枝,“皇后娘娘送來的宮女,被他嚇哭過好幾個。皇上賞的玩意兒,轉手就砸了。”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沈念安臉上,“直到姑娘進宮。”

沈念安捧著米糕的手指緊了緊。

“那年冬天,姑娘才三歲,裹得像個小糰子,被乳母牽著走進東宮。”福安的語速很慢,“殿下當時正發脾氣,摔了一地的茶盞碎片。姑娘嚇哭了,躲在乳母身後,只敢探出半個腦袋。”

他聲音裡帶了點笑意:“可您猜怎麼著?殿下看見您哭,愣了半晌,竟然走過去,把摔碎的瓷片踢到牆角,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塊壓扁了的桂花糕,塞到您手裡。”

沈念安愣住了。這段記憶,她早已模糊。

“那塊糕點,是殿下早膳時偷偷藏起來的。”福安輕聲說,“他誰都不給,唯獨給了您。”

風穿過梅枝,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後來,姑娘每日都要陪殿下讀書、用膳、安寢。”福安繼續道,“起初,殿下總不讓姑娘靠近,說姑娘是麻煩。可每次姑娘真的走遠了,他又會站在廊下,望著姑娘的背影,很久很久。”

他轉過頭,看著沈念安:“姑娘十歲那年摔傷膝蓋,殿下背您回東宮。您知道嗎?回去後,殿下的手抖了整整一晚。御醫說是凍傷的,可老奴瞧著,那是怕的。”

沈念安的呼吸輕輕屏住了。

“還有去年姑娘發高燒,”福安的聲音更低了些,“殿下守了您三天三夜,衣不解帶。姑娘燒得糊塗時,抱著殿下的手不肯鬆開,喊著要爹孃。殿下就由著您抱,一動不動坐了整宿。”

他抬起眼,那雙總是帶著笑的眼睛裡,此刻透著一種罕見姑娘,老奴說句僭越的話。”福安的聲音很輕,卻一字一字,清晰無比,“殿下這輩子,怕是離不得您了。”

沈念安捧著米糕的手微微發顫。那塊吃到一半的糕點,此刻重若千斤。

福安沒有再多言。他站起身,將食盒蓋好,擱在石凳上。“糕點姑娘慢慢吃,老奴先回去了。”

”。分名個一,話句一在不。裡夜夜日日的年幾十這在全,心的您待下殿,娘姑“:說地回不也頭,步腳下停又,步幾了走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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