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高層心裡發苦。
當初要不要保登貝萊，誰拍的板？
不就是你嗎？
是誰說登貝萊是天價引援，不能讓更衣室傳出他被青訓球員頂撞的醜聞？
是誰說周浩白這種青年隊球員沒必要為了他得罪一線隊球星？
現在出事了，鍋全甩給他們。
可這些話，沒人敢說。
會議室裡只剩大熊的怒罵聲。
同一時間，龍國足協辦公樓，徹夜燈火通明。
張海的辦公室裡，菸灰缸已經塞滿菸頭。
他看著電腦螢幕上瘋狂重新整理的新聞，臉色一會兒白，一會兒青。
錄音......周浩白竟然真的有錄音！
“他怎麼敢？”
張海猛地把滑鼠砸在桌上，聲音都變了：“他怎麼敢公開！”
秘書站在門口，大氣不敢喘：“張主任，現在網上已經壓不住了，很多媒體都在轉。”
“刪啊！”
張海回頭嘶吼：“讓他們刪！熱搜撤掉！評論控住！”
秘書聲音發抖：“撤了幾個，但體育頻道轉載了，歐洲那邊也全是報道，刪不完......”
張海腦子嗡的一聲。
體育頻道轉載，那就不是普通網路輿論了。
這件事徹底捂不住了。
就在這時，桌上的紅色電話響了。
張海身體一僵，盯著電話看了兩秒，才伸手接起。
電話那頭的聲音冷得嚇人：“張海，你乾的好事。”
張海喉嚨發乾：“領導，我......我也沒想到他會錄音。”
“你沒想到？”
對面聲音猛地拔高：“你索要歸化報酬的時候，為什麼沒想到？”
“你讓人抹黑他的時候，為什麼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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